残雪凝辉冷画屏

平行世界

一颗吐槽的蛋:

*CP为真实世界鼬哥X真实世界佐助;面码X恰拉助 


*面码恰拉助部分采用月读世界(剧场版)的设定,其余为作者脑补,第一次写文,不排除由于笔力不继而产生的OOC


 *哲♂学很少,哲学很多 


*大量佐助自我吐槽,不适勿入


 如能承受可以开始食用,作者爱你们。 




1. 


瞎了。 




 这是宇智波佐助站在理论上应该是自己房间的阳台向外看去的第一感受。房间的位置在木叶村中轴线上,偏转了一个微妙的角度对着火影颜山,从左往右数来不多不少五个头像。 




 这当然没什么不妥。 




 不妥的是被雕刻得五人构成了一个奇妙的排列,这五个人恰好都是他认识的:千手柱间——宇智波斑——猿飞日斩——大蛇丸——波风水门。 




 佐助很想做出一个c(#`Д′)? 或者Σ(-`Д′-?;)? 的表情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跟这种科幻的画面比起来房子里另一个卧室的衣橱中整整齐齐的码着的几件晓袍和桌子上的指甲油的存在几乎可以说是合情合理;但是另一方面,他还不想在进入幻术的第一天就丧失自己维持了二十八年的冷酷炫狂霸拽的形象,更不想被现在一定是隐藏在某处偷偷窥探的施术者小看。而且,从某种角度来说,爱的战士宇智波斑(没错只可能是他)的月之眼计划正是致力于实现所有人的梦想(是吗?),那么出现这样的画面也可以说是不足为奇吧。 




——不足为奇个屁啊!二代目是宇智波斑姑且不论,假如以二代目是宇智波斑为前提那么三代目为什么还是猿飞日斩!三代目是猿飞日斩,那么四代目为什么会是大蛇丸!就算!这些都不算了,整个链条中最为不科学的一环在这啊,大蛇丸为什么会选择波风水门!为!什!么!这发展简直用离奇都不足以形容了好吗,难道现在的幻术都只需要精神攻击力不需要科学逻辑性了吗!一眼就被人识破也没关系了吗!吗! 




 佐助淡定的进屋,拉上阳台玻璃门,从房间中翻出几张有碍观瞻的海报贴在门上挡住丧心病狂毁三观的颜山风景线,根据现有的信息开始进行推理。 




 首先,这是个幻术的世界。很有可能在这十年间又有闲着蛋疼的人召唤出了宇智波斑,又或者在某处出现了新的爱的战士;这种情节放在自己神展开的一生中来看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必须找到施术者,摧毁这一切:对于一个已死之人来说,想要从外界破解这种忍术根本没有任何可能性。 




 没错,我已经死了。这一点也是肯定的。值得庆幸的是自己隐约早有预感,而且可以肯定死后的尸体既不能被大蛇丸拿去转生,也不可能被秽土转生出来——多亏自己早有谋划。自己活着的时候大半辈子生活在谎言里,现在死了,自然不愿意屈从于幻觉的生活。 




 何况还是这么⋯⋯的幻觉。 




 然而,能唤醒死人的幻术⋯⋯ 




算了这个先不管了。他用手习惯性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虽然衣橱里衣服的品味惨不忍睹,不知道为什么在好几个隐蔽的地方都发现了色情漫画杂志,到处都能看见骚包的戒指项链等配饰,但是他就是知道,这是我的房间。房子是简单的三居室,客厅里的神龛显示双亲已殉职;有一个卧室明显没有人住的痕迹;还有一个卧室——想到这里心脏狂跳了几下——种种痕迹都指向一个事实:那是哥哥,宇智波鼬的房间。 




 这个世界里的哥哥还活着。他们一起生活。 




 更直接的证据是日历,按照这个世界的算法,应该是一个星期前的某一天被大大的红圈圈出,标注“哥哥任务回来,买丸子”。 




 想到这里的佐助微妙的嫉妒了一下这个世界的自己。 




 从时间上来看自己应该是14岁,职衔依旧是下忍,毫无悬念的第七班,根据修行日志——强度和进度都令人唾弃——眼睛也刚刚开到三勾玉;这就涉及另一个问题,佐助现在所拥有的是自己的身体。缩小了的二十八岁的身体。最直接的证明就是这双眼睛—— 




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 




“我回来了。” 


2. 




如果有人问为什么觉得今年自己可能会死,佐助一定会回答,那一年的FLAG立的太多了。 




 第一个征兆是一直跟着鹰小队流浪作佣兵的大蛇丸宣布自己找到了人生的新目标。 




“我想尝试像自来也那样,当一个作家。”初春的砂之国,路边的茶摊里,大蛇丸捧着茶杯若无其事的说出了这句话。 




 佐助:“⋯⋯” 




比他反应快的是塞了满口丸子的水月:“那么大蛇丸你终——于——决定不再跟着我们,离开队伍去‘取材’了吗~!我简直是喜出望外⋯⋯” 




对,那个时候水月对大蛇丸的称呼已经从大蛇丸大人变成了大蛇丸,五个人之间的关系也逐渐缓和,变成了可以称之为“同伴”的⋯⋯ 




 ——“佐助,去阳台聊聊天吧。” 




哥哥的声音。 


 佐助从发散的思维中被拉回到现实——可能也不是那么现实——的世界。 




 从听到那句“我回来了”开始,自己的情绪就没有一刻平静。想着又可以见到活着的哥哥,又想着这一切不过是可憎的幻觉和欺骗,心情复杂的走向玄关的佐助,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也会给幻术世界的哥哥带来一次心理上的冲击。 




 佐助分明看见鼬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扫了一个来回,瞬间明白了他在看什么。两成是自己的衣服,八成是自己的腰带,这条腰带在自己拖家带口浪迹天涯之后遭到了各路熟人忘乎所以的吐槽;然而佐助的性格就是有什么穿什么,即使后来也置办了新的衣服,出于大蛇丸没完没了的迫切要求,有时候也会使用这条腰带。 




 其实也还可以吧,没那么难看。我穿什么应该都不错。——佐助君的内心。 




 宇智波鼬到底是宇智波鼬。只不过出门买个菜,回到家就看见奇装异服(?)的弟弟,然而他没有对14岁的少年发表任何评论,与之相反,他平视佐助,露出佐助只有在回忆中才能见到的温柔的好哥哥的笑容:“我回来了。” 




眼睛热热的,不知道为什么喉咙也有一点痒。 




 佐助稍微低了低头,鼓起勇气说:“欢迎⋯⋯欢迎回来。” 




之后的发展有点出乎佐助的意料。出了在鼬进入厨房后自己试图尾随帮忙的时候,鼬说了一句:“今天该我做饭的,佐助想勤快就等明天吧。”以及“开动了”之外,兄弟两人从做饭到吃饭没有任何语言交流。 




 有一种可能性,这个家的规矩就是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的;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已经被识破了,幻术中的世界没有办法进行合理的反应;可以看出,这个世界的佐助至少是个很轻浮的人,而自己从衣着到表情都没有想过进行哪怕最基本的伪装,对着虚假的世界也没有伪装的必要,我只是想跟哥哥,这样吃一顿饭而已⋯⋯佐助一边扒饭,一边做好了开始战斗的准备。 




 跟⋯⋯鼬战斗的准备。 




 然而,可能是晚上的灯光比较柔和,或者是气氛前所未有的让人觉得安心,或者是哥哥做的饭太好吃了,佐助竟然思路开始放空,胡思乱想,想起了自己死前草泥马一路狂奔的那一年。 




 没等他想多久,就迎来了这么一句话。 




“去阳台聊聊天吧。” 




一抬头就看见鼬的眼睛,温和的看着他。 




 有时候佐助觉得,自己一定在这些年中潜移默化的受到了周围这些家伙的影响。这个时候自己的脑子里想的既不是“啊,居然还有你主动找我说话的这一天”也不是“要开打了吗”,而是—— 




 “别去阳台好吗?” 




阳台的景色我承受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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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等到恰拉助回来,你就知道这一切不是幻觉了。 


3. 




地点——饭桌;人物——宇智波兄弟。 




 两杯茶。 




“最近一直在跟哥哥闹别扭呢,佐助。”鼬说的很认真,佐助两手捧着茶杯,眯着眼,鼬低沉的声音几乎像是直接敲在心脏上,“明明任务回来的时候还特地给我买了丸子,我原本很高兴啊。” 




佐助又给这个世界的自己加了个标签:这么弱还有脸闹别扭。 




 不过现在到是要感谢他,因为他误打误撞的行为,倒是使对于自己少有的温情一刻得以延长了一点。 




“最近这一个星期都没怎么跟我说过话了,佐助⋯⋯”鼬的声音也有点迟疑,“是因为这个任务,哥哥没能去观摩你的中忍考试,所以不高兴吗?” 




 “没有!我⋯⋯没有不高兴。”佐助回答的比自己想象的快得多。光是哥哥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带着歉意说着没有去看你的中忍考试,好像自己真的一直生活在这么幸福的环境中,好像如果考不上中忍真的有这么个鼬安慰自己,还为了没能去观摩这场根本没有结果的考试而感到抱歉,光是想想就又觉得好像难过起来了。 




“那⋯⋯是因为上次离开之前,我劝你不要同时和这么多女孩子交往的缘故吗?” 




 ⋯⋯⋯⋯⋯⋯⋯⋯⋯⋯⋯⋯⋯⋯⋯⋯⋯⋯⋯⋯⋯⋯ 




把我的感动和忧桑还给我啊混蛋!! 




 鼬显然把这一刻的无语当成了默认。 




“佐助,在你这个年纪,对异性产生兴趣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鼬理清了思路,抿了一口茶,开始侃侃而谈,“但是,应该要认清自己的感情再迈出这一步,这样也许你会觉得更快乐,因为真心的交往是⋯⋯” 




 “不是这样的,哥哥!”佐助忍无可忍的把茶杯放到桌子上,坐直了身体,“我⋯⋯” 




鼬也放下了茶杯,做出认真聆听的姿态。 




“我⋯⋯”佐助的大脑在这样的目光下立时顿卡。14岁少年的烦恼对他来说已经是过于遥远的事,遥远到编造变得异常困难;然而他又不愿意立刻撕下温情的面纱,更不愿意承认是为了获得同时跟数位十几岁的萝莉交往的权利而与哥哥冷战。 




 还好这一刻水月的经验救了他。 




 他尽力模仿着水月每次跟香磷吵架,之后又回去道歉的口吻说:“我是⋯⋯最近心情不太好,并不是因为哥哥的事。” 




鼬想了一会,露出了一个了然的表情。 




“至于具体的原因,我不⋯⋯” 




话还没有说完,额头上忽然被点了一下。 




“佐助也长大了,到了有烦恼不想告诉哥哥的年纪了。”鼬微笑着说。 




“没关系的,什么时候想告诉我,或者一直不想说都没关系。” 




 “之所以想跟你聊天,是怕什么时候有了隔阂,哥哥自己却没有发现⋯⋯佐助,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了,亲人的羁绊,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 




 “佐助,你哭了?” 




 “⋯⋯并没有!”佐助迅速的擦擦眼睛,强迫自己转移思维开始圆谎,“我只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到现在还让哥哥为我担心⋯⋯” 




 “不会的,佐助。” 




 “不管什么时候,你在我眼里都是最重要的弟弟啊。” 




 ⋯⋯ 




我绝不原谅。 




 绝不原谅,绝不放过这个利用哥哥,利用我对哥哥的思念,利用我对这样一个家的渴望来制造幻境,制造一个小心翼翼的维护彼此的关系,说出“你是我最重要的弟弟”这样的话的鼬来欺骗自己,去达到自己的目的的肮脏卑劣的忍者。 




 绝不——放过—— 




 “说起来,你这是答应了大蛇丸大人做他的弟子了吗?”鼬又喝了一口茶,带着一点取笑的意味,指了指佐助腰上缠的注连绳,“之前一直不愿意的,不是嫌大蛇丸大人阴沉又奇怪吗?” 




佐助:“⋯⋯” 




 “终于要开始认真了,佐助?想要努力超过鸣人了吗?“ 




我次——这个世界的我还是个连鸣人都打不过的弱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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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二个征兆是一直跟着鹰小队流浪作佣兵的水月宣布自己进入了人生的新阶段。 




 用上次在波之国倒卖食盐的时候偶遇的出任务的凯班的日向宁次的话说,我们之中一定会有一个人打破命运的诅咒,找到办法来证明自己不是个基佬。 




 说到日向宁次,佐助总有一种感觉,好像自己每次见到日向宁次,他的节操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以至于那个在中忍考试中初遇的沉稳又可(中)靠(二)的日向宁次已经变成了单薄渺小的幻影。 




 是因为他的带班老师是麦特凯的原因吗? 




“是因为小李忍传的联动效应啊,佐助君。”——BY每天都在安定的刷新三观的大蛇丸。 




 所以说小李忍传又是什么东西啊!听起来就很奇怪啊!——BY不明觉厉的佐助君。 




 总之,总有一天会出现打破命运诅咒的人,不过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你。 




“这个任务结束以后,我、咳、我打算和香磷在水之国结婚。所以之后我们去水之国吧,佐助。” 




不作死就不会死,为什么你就是不懂呢?你只要说你、香磷、水之国、结婚就可以了啊!出于什么样的心态你一定要加上“这个任务结束以后”这样的时间状语呢?!你不知道我们的定位是倒卖食盐都可能会毙命的高危一行吗?!一定要这么快就把自己推向悬崖边缘吗?! 




 啊,又想打人了。这个世界可没有水月给我打来出气啊⋯⋯ 




头痛的佐助君从自己的床上爬起来,不情不愿的扒拉着衣柜,试图找到一件看上去不那么轻浮的外衣。 




 说起来,水月、香磷、重吾他们应该都活下来了吧,自己很及时的让他们转移了的⋯⋯虽然每次看到那一对都觉得眼瞎,不过我又不是木叶死死团的成员,发动那个术之前还把认识了十多年马上就要结婚的朋友拉来垫背就太过分了⋯⋯ 




这样想着的佐助穿好了衣服,收拾了忍具包,再次确认了封印进去草S剑的卷轴,撕掉昨天贴在阳台门上的海报,无视了床头柜上的项链戒指,淡定的打开房门。 




 房子里除了自己并没有人。鼬在6点45分时离开了,从声音来看还带了很沉的物品以及食物;多半以为自己并没有醒来;很有可能是因为出任务。 




 这个想法很快就得到了验证。客厅的桌子上放了一个便当和一张纸条:“任务,三天后回来。佐助也加油。” 




咳,看在有哥哥亲手做的便当的份上,我今天就乖乖的去做下忍的弱智任务好了⋯⋯ 




佐助一边假装没有很在意的把便当放在包里比较安全的位置,一边开始思考如何打破这个幻术。 




 其实发现自己仍旧拥有自己的身体,实力丝毫没有削弱的时候,就有一个百分百打破幻术的方法。 




 以我现在的实力,尽可以去与这个世界的大蛇丸或者水门一战——说真的想痛快一战很久了——输赢皆可不论,以木叶忍者之身刺杀火影,使用禁术若干,无论如何都是可以处以死刑的叛乱之罪,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乖乖等死,在幻术的世界中死去会如何?又或者,这个“爱与和平”的世界的法则根本不会容许出现这样惨烈的冲突,那么无论刺杀行为能否得以实施,这个世界的破绽都很有可能出现⋯⋯ 




有破绽,就有下手的空间。 




 然而,与哥哥相处了一晚之后,这个想法被佐助不留痕迹的压在心底。 




 其实我是希望拥有这样一个哥哥的。说着“亲情是最重要的羁绊”的哥哥,哪怕自己微小的心理变化都能察觉,不动声色的抚慰的哥哥。这个哥哥与灭族之夜之前的哥哥毫无二致,以至于两者的形象不知不觉的重合,分都分不清了。 




 佐助在心里默默的叹一口气。 




 先观察吧,也许能发现事情的转机,也可以让施术者对我放松一些警惕⋯⋯如若事情依旧这样发展,再⋯⋯舍不得,也必须动手了。 




 佐助攥了攥手心,不知不觉已经快走到集合的地点了。 




 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鸣人、小樱、卡卡西又是什么样的。其实从一开始就发现了,虽然自己明显的跟原来世界不一样,但是哥哥的改变并不大。也许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自己真的会被哥哥溺爱成这样吧⋯⋯那么这个世界中双亲健全的鸣人又如何呢? 




 佐助已经看见了从另一个方向走来的鸣人。 




 仍旧是金毛,六道胡子,橘黄色的运动服,健气的气场,没睡醒的表情。 




 什么啊,出乎意料的正常嘛。 




“咦,佐助,今天出乎意料的打扮得很正常啊!”鸣人看到佐助,立刻做出一个醒来的表情,很有元气的这样嚷嚷着。 




——这个世界的我的设定,真的是越来越不懂了。 


5. 




佐助为了假扮异世界的自己出下忍任务可以说是煞费苦心。 




 本着“守则对我来说就是个屁”的原则熬夜看晚了忍者守则,本着“才不是因为紧张只是有时间而已”的心态看完了忍者小学的教材,本着“根本没有必要屈就这个世界的设定只是测试一下自己的记忆力”的想法,默写了几个从水月那里听来的黄色笑话。 




 像佐助这样的人是不会承认自己对重归第七班的生活其实有着微妙的期待的。 




 其实以前也不是没有想过。就这样跟鸣人小樱一起长大,下忍、中忍、上忍,一路这样走过去。在某一个环节中间成功的报仇,然后作为木叶村的忍者过完这一生,第七班的人就是他重要的、唯一的亲人。一直到下定决心奔赴音忍之前,自己的内心都隐约的向往着这样的未来。 


 不过我的一生总归是神展开的。我已经习惯了。 




 关于假扮自己,事情的进展也是很顺利的,至少当时他是这么认为的。 




 他先是以标准的中二方式鄙视了卡卡西一如既往的迟到,又以标准的中二方式吐槽了任务的弱智,再以标准的中二方式批评了鸣人战斗力的欠缺。 




 别小看我,我年轻的时候可是教科书级别的中二。——BY二十八岁的佐助君。 




 锄草的时候鸣人偶然谈起白眼与澡堂不得不说的紧密联系,佐助知道就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迅速的回想起了那几个虽然能听懂但根本不知道哪里好笑的黄色笑话,然后说:“⋯⋯” 




 ——说不出来啊! 




——简直就是羞耻PLAY我从来不知道说黄色笑话是这么困难的一件事! 




 不过宇智波佐助的淡定君外号不是白叫的——昨天哭出来是特殊情况——虽然已经开了很大的脑洞,他还是成功的维持了自己的表情:面无表情。 




 然而如果是这个世界的自己,必然是要对这种话题做出反映的。 




 他转换了一下思路,清了清嗓子说:“并不是必须有白眼才可以偷窥。既然作为忍者,不被发现的偷窥方式自然有很多。” 




鸣人:“⋯⋯” 




小樱:“⋯⋯” 




卡卡西:“⋯⋯” 




打开了思路的佐助说的异常流畅:“有一种水遁忍术,叫水化之术。就跟它的名字一样,施术者可以自由的由人变成水,再由水变成人。虽然说外界流传的信息这种忍术只有雾忍中的某些人才可以使用,但实际上并不是血继,只要掌握了方法,任何人都可以顺利的做到。如果能从人变成水,就可以通过水管由男汤流入女汤,还可以在女汤内最大限度的扩散自己的身体,在适当的地方凝结出眼睛。砂忍的砂之眼其实也是出自同样的原理。” 




小樱:“⋯⋯” 




鸣人:“⋯⋯虽然槽点很多,但是二助你这样一本正经的说着这样猥琐的话反而让人没有办法吐槽啊。” 




谁是二助啊! 




 卡卡西合上手里的亲热天堂,不着痕迹的擦去额头的一滴冷汗:“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老师也受教了啊⋯⋯不过从一来就想问了,佐助君今天是不是没休息好啊?之前不是还发信给我说今天要请假的吗?” 




! 




 佐助立刻感觉到了事情似乎有点不受控制。请假的信绝不是自己发的,也绝不可能是给自己做了便当的鼬发的,那么又会是谁?目的又是什么?更不用说,忍者之间的彼此联系肯定有验证身份的方法,是谁能够冒充这个世界的自己给卡卡西发了这样一封信?还是说⋯⋯ 




另外三人看到他安静下来想事情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似乎更‡辶恕 




 解散之前卡卡西特地表扬了14岁的少年佐助君。 




“佐助君中忍考试之后成长了很多啊~”银发的上忍笑眯眯的说。 




“是奇怪了很多好吧!”鸣人立刻跳脚。 




“怎么说呢,虽然是有一点点⋯⋯咳咳,但是大体上比以前成熟稳重了呢,佐助。这样很快就能成为令人信任的忍者了吧。”卡卡西用书脊轻轻地敲了一下佐助的头。 




 然而佐助的内心并不因为这样的评价感到高兴。当一个人努力的想要达成一个目标却没有达到的时候,都不会感到高兴的。同理,想要装扮另一个世界的少年自己的佐助也不会因为“成熟稳重”的评论感到自豪。 




 怎么会有这样的结果呢?佐助阴沉的思考着:明明我在二十岁的时候还被人说只有十岁小孩的情商啊。 




——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好吗! 




 今天也没能感到幸福的少年佐助和同伴们道别之后,不高兴的回到了自己的家。 




 在楼下看到自己家橘黄色的灯光,佐助的心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治愈。 




 真好啊,有人在等我回家的感觉。 




——好像有哪里不对。 




 想到鼬的纸条“三天后”,又想到今天卡卡西说到的请假条,佐助的内心感到一大波信息量正在奔来。 




 不过死都死过了,没什么可担心的。 




 佐助很光棍的上楼,开门,然后感觉到自己之前的一切推论都是一坨屎。这个幻术——几乎可以肯定不是幻术了——世界又一次刷新了自己的三观。 




 客厅里坐着两个人,安定的喝茶吃丸子的哥哥,安定的看漫画的弟弟(他自己)。 




 前文已提,佐助淡定君的外号不是白叫的。虽然眼前的情景超过了他的大脑负荷,他也一定要把一直打算要做的那件事情做完。 




 他淡定的说:“我回来了。” 




我只是很想再说一次这句话。 




 然而那两个人比他还淡定。 




 鼬看着他微笑:“欢迎回来。” 




佐助的眼睛都没从漫画上离开:“欢迎回来” 




TBC


6. 




“我看你好像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的样子,不如我先开始说吧。”这个世界的佐助带着坏笑这样说。 




 三个人围着餐桌坐着,每人一杯红豆冰。 




 佐助对他的第一印象几乎是立刻DOWN到谷底,除了弱小、爱闹别扭、轻浮之外又找到了一个新黑点——自以为是。 




 根据佐助(平行世界)的描述,他是在修行的过程中,碰到了一个在小时候经常照顾相依为命的兄弟二人的阿姨,这位阿姨在自己的儿子丈夫都殉职之后搬到了木叶的郊外;最近似乎木叶的周遭环境变动有些异常,因此需要在可以预见到的下一场暴雨之前收割地里所有成熟的作物。 




“⋯⋯所以啦,我在那里帮忙两天,不过有用通灵兽通知哥哥还有卡卡西。” 




佐助在心里默算了一下通灵兽送信的时间,大约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兄弟谈心之后的早上。也就是说,今天的鼬并不是去任务,而是去确认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弟弟是否真的安全,留下的所谓“三日后”的纸条,也不过是在稳住自己。 




 哼,既然这样防备着我,又何必给我留便当? 




“老哥跟我说的时候我吓了一大跳啊,还以为又在作弄我⋯⋯”这个世界的佐助含着勺子,眼睛在自己身上很不礼貌的来回扫视,像是在观察什么,同时含混不清的边想边说“不过老哥又很确定的说,你也是我⋯⋯说起来,君麻吕跟我说过大蛇丸的实验室有观测到最近木叶的磁场异常⋯⋯我又没有过时空旅行的记忆⋯⋯这么说,你应该是从未来来的?” 




像是得出了结论,他的眼睛一亮。 




“你几岁?恩?和鸣人关系如何?” 




 ⋯⋯你TM就想问这个吗! 




 佐助这一刻忽然觉得鸣人给这货起的外号“二助”真是名符其实。 




“⋯⋯二十八岁。”佐助憎恶的躲避着二助身上散发出来的基佬死光,满含恶意的打算告诉他自己跟鸣人是不死不休的敌人(假的),每年顶多见一两次面(真的),见面除了打架以外什么正事都没有(真的),鸣人跟小樱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假的),看这个二货⋯⋯ 




 “卧槽我一点都没长高吗吗吗吗吗吗吗!!!!!!” 




二助的嚎叫直通天听。 




 两分钟后二助用自己的红豆冰贴着脑袋上刚被自己(另一种意义上的)打出来的热气腾腾的大包,跪坐在椅子上消消停停的开始嘤嘤。 




“虽然⋯我⋯比鸣人⋯高,但是⋯他已经⋯长得比⋯我快⋯了。”他抽抽噎噎的说。 




“闭嘴。”鼬和佐助一起说。 




“⋯⋯我的身体被缩小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佐助避开鼬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膝盖,“我来的那个世界⋯⋯和这里并不一样。” 




 “我来的那个世界,你已经⋯⋯死了。哥哥。” 




 “——怎么回事!说清楚!”二助猛然停下抽噎,眼神惊惧又急切地看着他,速度之快好像刚才在哭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果然啊。”鼬反而表现得很从容,“你的眼神,确实有给我这样的感觉。” 




 “你一个人⋯⋯生活得很辛苦吧,佐助?” 




 “不⋯⋯这样说并不准确。”佐助恍若未闻,自顾自的往下说,“你是他的哥哥。我的哥哥已经死去了。” 




 “⋯⋯不是这样的,佐助。”鼬皱起眉,语带严厉的对他说。 




“我说过的吧。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你在哪里,经历了什么,你都是我的弟弟。” 




佐助:“⋯⋯” 




他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那个没有一刻正经的佐助离自己有好几个世界这么遥远。很奇怪啊,他没有出现之前,虽然自己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他,却还是能心安理得的跟哥哥相处,迫切的想要获得哥哥的爱;一旦他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几乎是立刻,鼬就变成了别人的鼬,不再属于自己。 




“你是为了木叶而死的。”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佐助开始向这二人描述自己所知道的历史。 




⋯⋯⋯⋯⋯ 




 “完全不具有任何的参考性。”二助居高临下的评论说。 




 明白了自己的哥哥不会死以后,他立刻恢复了之前吊儿郎当的样子。 




“二代目让宇智波家的大家与木叶村民混居,村子里根本没有什么宇智波家的族地,现在能开眼的不一定姓宇智波,姓宇智波的不一定能开眼也是常态了⋯⋯带土叔叔每天就忙着跟卡卡西放闪光弹,不过他们俩一人一只写轮眼倒是跟你们那边一样⋯⋯大蛇丸⋯⋯据我所知,最近好像忙着开发什么水下行进的交通工具的研究⋯⋯轮回眼倒是有,我记得是漩涡叔叔跟日向家阿姨的小孩?他应该也有宇智波血统⋯现在好像也在联合部队‘晓’吧?老哥?”他偏过头问鼬。 




“⋯⋯?恩。”鼬心不在焉的回答。 




“我去,你听着这个都能走神?四次忍界大战啊,咱们有几次来着?” 




 ——这并不是什么可以拿来攀比的事情好吗! 




 佐助简直要抓狂了。他淡定的一口吃光了自己的沙冰。 




“我向五代目汇报,就说佐助是你失散的双胞胎哥哥如何?”鼬忧虑的发言,“进行血缘检测也不会有问题的,总要给佐助一个合适的身份。同时有两个你,村子里很快会发现的。” 




佐助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想让我留下来。 




 留在⋯⋯这里?这个家? 




“噗,老哥,你能不能别这么老实啊。”二助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你这样说别人只会越发怀疑,更要追根究底的问他之前的经历。” 




 “听好了,撒谎要这样撒。”他得意地变出一个本子,开始写写划划,“要保留部分的真实信息,再配以虚假的信息,听起来才像是真的。水门叔叔自己是能使用时空忍术的忍者,对他直说是平行空间来的也不会有问题,什么叛忍、杀团藏、灭族、加入叛忍组织这些统统不能提,但是是大蛇丸的弟子这一点就可以说,另外孤单一个人长大——我说话有些直不好意思——这一点也可以说,在那边已经死了一定要说。在这个基础上可以进行轻微的虚构,比如说大蛇丸‘大人’的时空忍术实验出了问题,你为了防止更大的损失发动禁术,本以为已经身死,不想却来到了这个世界⋯⋯依照水门叔叔丰富的同情心和善良的个性,即使我们不说他也会强留你在这边生活的。” 




说到这里他眨眨眼:“到时候除了必须知道这个‘真相’的人,对外面就可以用哥哥的借口了。” 




鼬不动声色的开始思考自己有可能已经被这个弟弟骗了多少次。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佐助等他说完了才开口,“我从来没说过我要留在这里吧。” 




 “可是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二助笑嘻嘻的合上本子,挑起一边眉毛,“没办法回去了,二哥。” 




 ——谁是你二哥! 




“那我也不会留在木叶村的。”佐助蛮横地说。 




 鼬暂时结束了对自己教弟方针可能出现的问题的反省,正打算开口相劝的时候,看到自己刚降为三弟的弟弟在桌子下面打了个“我来”的手势。 




“下一步要怎么做,其实你根本没做打算吧?”二助挑衅地说。 




 我想了!佐助在心里不服气的反驳。我想刺杀火影。 




 当然现在知道这样做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报社报了半辈子的他早就知道报社是没有好结果的。 




 所以他只能说:“⋯⋯” 




 “那就先这么办吧。”二助几乎是诱拐的说道,“等你想好了,游历也好修行也好,再走不迟。重吾现在在大蛇丸的实验室工作,香磷好像是我的下一届的某班下忍,水月应该还在水之国,大蛇丸现在的情况你已经知道了。贸然离开村子,你也没什么事情好做不是吗?” 




 “⋯⋯”我只是不想听你的安排而已。 




 佐助看了看鼬,后者也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 




“⋯⋯哦。” 




TBC




番外-鼬视角- 


宇智波鼬知道灵魂确实存在。 




 既然有灵魂,必然有轮回。那么,带着记忆的轮回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大多数人应该都会回答:当然是好事。 




 宇智波鼬的感觉却很复杂。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觉得幸福的。尽管这个世界的父母早逝,但是其他方面却比自己的上辈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自己记忆中的噩梦——叛乱、灭族、晓、月之眼计划,在这个设定极近扭曲的世界中根本没有任何发生的可能。 




 而且他还有佐助。 




 和上辈子一样,每天在自己回家后一个飞扑到自己怀中,嚷嚷着哥哥哥哥陪我玩的佐助。 




 宇智波鼬是个糟糕的骗子,他用一个谎言毁掉了上一个弟弟的前半生,来保住他的性命。 




 当然,没有问过他愿不愿意。 




 直至今日他还是不知道,自己那个令人不放心的弟弟究竟是选择继续复仇,通过伤害自己来惩罚他,还是放下仇恨,过上了自己希望他过的生活。 




 也不可能知道了。 




 像是要补偿上辈子的错误,他比上次还要用心的想要做一个好哥哥。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他从来没有要求佐助去背负过任何责任,甚至于如果佐助说不想做忍者,恐怕他也只会说:“只要你高兴,想做什么哥哥都支持。” 




无论是佐助有什么样的想法,鼬都不介意让他放手去尝试自己实施。 




 于是宇智波鼬成了村子里有名的溺爱弟弟的哥哥,不过对于父母双亡的兄弟,感情好一些也格外的正常。 




 鼬看着自己的弟弟慢慢长成了一个几乎可以说是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怪小孩。 




 他异常喜欢温柔漂亮的女孩子,以至于每次去忍者学校开家长会,都会有好几个萝莉跟着佐助叫哥哥;他好奇心旺盛,最喜欢用忍术四处窥探,以至于鼬最后在搭档鬼鲛的嘴里知道,自己的弟弟还有个外号叫什么都知道的男人;他的脑袋很好用,装满了除了忍术以外的杂七杂八的知识,当然还有奇怪的漫画和书;还有他的嘴皮子出乎意料的利索,每次跟他聊天都变成他给自己讲人生。 




 鼬有时候看着这个世界恣意活泼的弟弟,就觉得上天应该已经宽恕了自己。 




 然而并不是这样的。他理智得想。 




 无论此时此地如何,他以前做过的事情都不会改变。 




 在另外的时间空间,他的弟弟佐助还背负着他和命运强压上去的伤害活着。 




 自己越是幸福,就越显得自己记忆中那个饱含仇恨的少年又可悲又可怜。 




 然后他就想,自己这辈子大约也要背负着这样的愧疚和担忧活着了。 




 直到那一天。 




 他不过是出门买了个菜,回到家中,从本来应该没人的弟弟的房间走出了一个让他觉得很熟悉的少年。 




 宇智波鼬是个糟糕的骗子,而且接下来他又要继续骗人了。 




 鼬这样想。 




 直到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的宽恕终于到来。 




========================================================== 


6. 




一切都是香磷的错。 




 佐助十分光棍得想。 




 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后,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打爆了鸣人的一个护额,以此作为自己复仇过程的终点,然后就踏上了流浪的路——带着四个人。标准漫画结局。 




 然而漫画虽然有结局,人却是暂时没有的。是人都要生活,鹰小队也不得不在游历的过程中接起各种委托,有时还在各国之间串卖一点东西;唯一的有常识的人类、鹰小队最高外事官香磷,在她的少女心不知不觉偏移了之后,不仅没有对水月更好一点,反而对所有人越发严厉。 




 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已经毕业了很多很多年的佐助不得不重新学习了《对待委托人的正确态度(全体版)》《对待委托人的正确态度(宇智波佐助个人版)》《鹰小队在五大国的行为守则》《宇智波佐助在五大国的行为守则》《宇智波佐助在木叶村的行为守则》《宇智波佐助面对五影的行为守则》《队内和平共处条约(全体版)》《队内和平共处条约(宇智波佐助个人版)》⋯⋯ 




总之比自己要看的别人不一定要看,别人要看的自己要看两份。 




 最可恨的是,自己遵守了全部五十八份文件,需要香磷做外交活动的时候她还总是缺席。 




 比如说现在。 




 五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用“这孩子真可怜”的PINKPINK的目光凝视着自己,自己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的时候。 




 火影办公室里,几位高层,第七班,以及宇智波家兄弟三人来的很齐全。 




 由于拿出了大蛇丸的草稚剑作为证据,二助的那一套说辞几乎立刻被所有人采信了——提到“四代目火影大蛇丸”这样的词汇佐助就觉得自己的胃一阵抽痛——他得到了自己的第二个木叶忍者证件和户籍证明,作为宇智波家的第二子。 




“不过,两个都叫佐助没问题吗?”卡卡西没精打采的提问,“会弄混吧?” 




 “我不改。”佐助瘫着脸说。 




“哦~哦~”二助两眼放光,“我改吧我改吧,改叫宇智波吊炸天如何?” 




所有人:“⋯⋯” 




鸣人:“求你了别跟其他人说我认识你好吗二助。“ 




 “就先这样吧。我和你说过的,佐助,什么事情都想好了再决定。”鼬严厉的瞥了一眼二助。 




 做得好,哥哥。佐助面瘫着想,即使不是我自己,一个跟我长得一样的人被叫做“⋯炸天”也是无法容忍的。 




“那为了以示区别,我就叫这个世界的佐助一号,新来的二号如何?”卡卡西又提出了一个解决办法。 




“不不不我当二号就好。”二助立刻推辞。 




 哼,算你识相。 




 二助把卡卡西拉到一边:“卡卡西你别乱说话啊你知道咩你跟带土叔两个人加起来都不一定够他打⋯⋯” 




卡卡西:“⋯⋯” 




 “其实在另一个世界带土叔可是一个你拍马都赶不上的NB人物哦不过我哥说具体情况我不能跟你说⋯⋯” 




 “哦?”卡卡西感兴趣得问,“怎么个NB法?” 




 “我不说。” 




 “说啊。” 




 “不说。” 




 “真不说?” 




 “⋯⋯不说又怎样你要用你的写轮眼牌抽水马桶把我抽离这个世界吗?小心抽一次躺医院一星期哦查克拉没豆豆大的卡卡西!”二助看调戏的差不多了,一个冲刺闪到佐助身后,“二哥救我!” 




 ——都说了谁是你二哥啊! 




 看着气势汹汹冲过来的卡卡西,佐助傲娇的想:我只是要遵守《宇智波佐助面对五影的行为守则》而已。 




 他说:“别闹。” 




卡卡西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这个少年制住了。 




“噗。”一直憋着笑看热闹的水门觉得终于看过瘾了,“卡卡西轻敌了啊⋯⋯佐助也很厉害哦!” 




 “多谢称赞。”佐助面无表情。 




“你一直一个人生活,大概可以亲近的也只有大蛇丸老师了吧?”水门双手托腮,自顾自的脑补,“现在好啦,有哥哥在呢。大蛇丸老师现在好像在实验室我联系不到他,过段时间我让他去看看你哦,他也一定很愿意的。” 




佐助很想说不必了我一点也不想见到他要不是他我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方(各种意义上的),然而又瞥见哥哥对着自己使了个眼色,只好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那~佐助就先跟着第七班一起行动,等着下一步的安排吧。”水门一锤敲定,“闹了一天了,明天还要出任务,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 




 “⋯其实我觉得你可以跟大蛇丸说实话。”洗完澡,二助倒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漫画,压低了声音避免被正在收拾新房间的鼬听到。 




“为什么?” 




 “我也说不好啦⋯⋯我感觉大蛇丸是一个⋯⋯恩⋯⋯”二助眼睛亮了一下,举起手里的漫画,“对!打破了次元壁的男人。” 




 “⋯⋯” 




佐助很想吐槽次元壁又TM是什么啊。 




“相信我吧,你看水门叔叔都被我骗过了。”二助喃喃的感慨着,“像我这样美貌与智慧并存的人⋯⋯” 




呕。 




“不过我觉得很不正常啊老哥对你超温柔的⋯⋯先说好我不是吃醋哦,真的有点不对⋯⋯” 




哼。 




“只有在我小的时候他才经常说我们是兄弟啊啥啥啥的,这几年他跟我说的最多的就是闭嘴⋯⋯” 




佐助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仔细想了一想又觉得没有。 




“是你话太多了。”他肯定的说。 




“来休息吧,佐助。”鼬在另一个房间里说,“明天还要早起。” 




 “恩⋯⋯谢谢⋯⋯哥哥。”佐助小声说。 




 鼬没有说话,摸了摸佐助的头。 




 二助:“=口=” 




刚才那是什么一秒变小绵羊吗? 




 于是佐助计划中的好好休息就这样消失了。 




 二助抱着枕头擂门:“二哥我们来谈人生!” 




TBC




7. 




“二哥,你说世界是以什么形态存在的呢?”二助深沉的问。 




“别叫我二哥好吗?”佐助面无表情的回答。 




“那佐助君,你觉得区别两个人的本质特征是这个人具有的社会经验吗?”二助从善如流的继续问。 




“⋯⋯”为什么他说的话分开来我都明白连起来我就不懂了呢。 




 佐助郁闷的觉得上辈子那种哥哥一直说他一直听不懂的感觉又回来了。 




“那佐助君我这样问好了。”二助翻了个身面朝佐助,“假如你是重生在原来的世界,因为某样原因,老哥没有灭族你们一直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你会觉得这个老哥不是你哥吗?” 




不会。佐助在心里迅速的回答。倒不如说,我愿意付出一切,如果能抵消哥哥的痛苦⋯⋯ 




 “⋯⋯那,不过是换了一个时空,”二助目光灼灼的看着佐助,“他还是鼬。为什么你就不肯面对他了?” 




我没有。佐助在心里反驳。 




“佐助啊⋯⋯”二助似乎要开始长篇大论了。 




“⋯⋯你还是叫我二哥吧。”佐助只觉得这个跟自己一模一样又气质迥异的人每次叫自己的名字都有说不出的违和感。 




 现在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盖着一张被子,这种违和感越发刺得人浑身不舒服。 




“你怎么这么难伺候。”二助这样抱怨。 




“二哥啊,我觉得区别两个人的不是这两个人的经历。”二助喃喃的说,“比如说,如果将鸣人至于你的境地,我可以肯定他不会走上向木叶复仇的路。” 




是,我知道。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喜欢他⋯⋯” 




害不害臊啊你。 




“所以,决定一个人之所以是一个人的,应该是其他的东西。”二助下结论说,“也就是说,尽管经历不同,但是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可是这种结论也很让人困惑不是吗?” 




 “我们这么不一样,怎么可能是一样的?” 




 ⋯⋯可恶又开始不懂了,想这种东西有意义吗? 




“从小我就不记得父母是什么样子,是哥哥把我带大的。”二助突然换了个话题,“也许是思念父母⋯⋯也许是生活压力⋯⋯从小我就觉得哥哥总是一副很忧郁的样子。” 




佐助:“⋯⋯” 




 “只有⋯⋯我闹着要跟他玩的时候,他看上去才开心一点。从小他就纵容我,不像别的父母,他从来不跟我说‘要做个伟大的忍者’那一类的话。我也⋯⋯从小就能隐约感受到,只要我觉得幸福,哥哥也就会开心。” 




佐助茫然的躺在床上,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自己胸口。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我宁愿不要写轮眼,宁愿不要厉害的忍术,甚至宁愿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宁愿什么都不要来跟你交换。 




 交换你跟鼬在一起的时光。 




 交换一个没有背负命运的哥哥。 




“没错,我跟你不一样。”佐助听见自己这么说,“你的哥哥和我的哥哥也⋯⋯不一样。” 




 “但是今天,我觉得老哥才是真的开心了。”二助置若罔闻的往下讲,“今天这一天,感觉比我这么多年看到的老哥都开心,我从来、从来没见过的⋯⋯” 




 “所以我才要你留下来。” 




 “佐助。”二助忽然又变了个称呼,“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我的感觉⋯⋯但是⋯⋯但是,我们两个不一样⋯⋯老哥却是⋯⋯” 




 “求你留下来⋯⋯留在木叶吧。” 




 “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但是我的直觉一向再准不过了,我保证,你绝对、绝对不会后悔的。” 




之后是长长的静默。 




 佐助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小时候面目模糊的温柔的鼬,穿着晓袍的鼬,死去的鼬,秽土转生的鼬不断地闪现在自己眼前。 




 四次忍战之后的十多年,自己认识的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不敢提起他;就连那个比自己还冷漠的我爱罗都拐弯抹角的劝自己:“这个世界上,值得你珍惜的还有很多。”“活下去。” 




于是他也只好假装已经丢下了那些过往,认真的活着:认真的学香磷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文件,认真的计划怎么样骗取七把忍刀,认真的和重吾沟通,认真的考虑大蛇丸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认真的想办法修复药师兜的精神世界,认真的从一个中二变成一个普通的面瘫吐槽役。 




 他感觉这样活着确实不是一件坏事。 




 只可惜那些人都不是鼬。 




 想到最后他感觉自己好像想通了点什么,又好像什么都都没想明白。 




 睡着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二助小声的抱怨。 




“真是的⋯⋯说好了是谈人生⋯⋯结果又一直只有我一个人说个不停。” 




TBC


 ======================================================= 


8. 




门口站着个人,已经站了半个小时了。 




 佐助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开始推理,从我哥是斯托卡到我哥是弟控,从我哥是弟控到我哥到底是在控二助还是控我,终于感觉到自己好像有点变态之后满意的起床打算直接开门来个惊吓,最好能再看一次哥哥の颜艺。 




 还没等他坐直,鼬已经一瞬间闪到了厨房。 




 无论哪个世界机会永远不留给有准备的人。佐助遗憾地想,颜艺也从来不在我有心理准备的时候看到。 




“怎么了佐助,心情不好吗?”鼬若无其事的问。 




“没什么。”佐助消极懈怠的回答。 




 他也不洗漱,懒洋洋的坐在餐桌后面,看着鼬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不太喜欢木叶村的氛围。”佐助想了一会,说了实话。 




“⋯⋯”鼬沉默了一下,从佐助的角度看不到他的表情,“我⋯⋯很喜欢这个木叶。” 




对,你是爱党(?)爱国道德模范宇智波鼬。佐助一边脑补鼬用奇拉比的语气说“哦!LOVE!”一边烦躁的想。 




“为什么不喜欢木叶?佐助?”鼬偏了偏头,佐助看到他的眼神非常认真。 




“我的世界观昨天刚刚刷新,暂时回答不了这么深奥的问题。” 




 “哦。”鼬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强忍着笑意,“那你要多久才能恢复?” 




 “按照我的平均恢复速度,大概十年吧。” 




 “上一次就用了10年?” 




 “对,刚刚建设完毕,给自己找了个好好做人的新目标,就立刻做不成人了。”佐助感觉昨天二助可能给自己上了个什么“出来面对”的BUFF,一直以来跟鼬对话的不顺畅感已经消失无踪了。 




“你现在还是人呢。”鼬出言提醒。 




“昨天三弟跟我谈完人生,我已经对这个问题产生了深刻的怀疑。”佐助面瘫着回答。 




 应该是“三弟”这个称呼戳到了鼬的笑点,他明显的看到鼬的肩膀抖动了几下。 




——转过来让我看看啊喂!好在意有没有! 




“你⋯⋯别太在意他说了些什么。”鼬一边笑一边说,“他小的时候跟带土聊‘什么是正确的爱情观’,带土回家就跟卡卡西分手了。你去撩开他头发看,现在还有被卡卡西打出来的印子呢。” 




佐助:“⋯⋯” 




 “从那之后我就一直防着他跟带土说话,万一有一天他把带土说到对社会绝望⋯⋯” 




 “别说了我懂。”佐助立刻说。 




 他已经掌握了口遁神技,征服天下都不在话下了。按理说他就是我,为什么我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呢?佐助想了一会,又觉得这样的天赋一般都要牺牲形象,像鼬这样不以牺牲形象为代价的口遁基本都是失败的口遁,不学也没什么关系。 




 佐助趴到桌子上,看着鼬绑起来垂在背上的马尾,发端一晃一晃的,感觉自己又有点困。 




“早饭想吃什么?” 




想吃你。佐助一边感慨并震惊于自己新的变态程度,一边迷迷糊糊的想。 




“有毒药吗,来一包。” 




 “那就米饭味增汤吧。”鼬从善如流的回答。 




 过了几秒钟,两个人同时笑起来。 




 鼬走出厨房,手放在佐助的头上温柔的来回抚摸。餐厅的采光很不错,佐助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笼罩在阳光里,还隐约听见了“LEVEL UP”的系统提示音。 




 希望这次涨的是贤值。 




“刚刚帕克过来说今天的任务取消。”鼬的声音出现在头顶。 




 正好。我今天也有打算要做的事。 




“鼬。” 




 “叫哥哥。”鼬使劲在他头上按了一下。 




“你知道大蛇丸的实验室在哪里吗?”佐助继续问。 




“他说他今天来找你。”鼬回答,“应该一会就到了吧。” 




 “去刷牙洗手,叫弟弟起床。”鼬走回厨房,“马上就吃饭了。” 




 “弟弟”⋯⋯你倒是适应的不错。 




 大蛇丸果然来的很快。 




 他带着自己的跟班药师兜丝毫没有隐私权意识的一起直接出现在三居室里;二助听说今天放假已经撒着欢走了,佐助一开始以为他是去找鸣人,后来才听鼬说是去勾搭小姑娘。 




 很想问这边的自己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所以,佐助君,那边的大蛇丸大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药师兜非常热情的一直在提问,两只眼睛闪闪发亮。 




“是个和自来也一样的作家,”佐助面无表情的回答,“目前正在取材。” 




佐助发誓自己听到了兜的心碎之音。 




“呵呵呵,”大蛇丸阴沉的笑着,“撒谎不是好孩子哦,佐助君。” 




 “那你告诉我,你晚上经常在偷看的是自来也生前给你写的信吗?”佐助淡定的问。 




“自来也还活着呢,佐助君。” 




 “撒谎不是好孩子,大蛇丸。” 




TBC


9. 




“⋯⋯所以说,这个世界并不是通常认为的四维空间,而是树状存在,从每一个选择节点的不同延伸出的新的世界,这个世界的改变点就是宇智波斑担任二代目的那一刻;但是我完成了每一个平行世界的我的结合,每一个我都像是一个脑细胞一样组成一个完整的我,即使个别的我毁灭,真正的我也不会死亡。在你们都没有发现的时候,我已经实现了真正的永生,佐助。” 




佐助听的简直要睡着了。 




 根据双版《队内和平共处条约》,我只负责监督你有没有报复社会的倾向,你的存在方式怎么改变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何况我已经验证了我想知道的事,正急着回家找哥哥算账,你到底什么时候能说完⋯⋯ 




大蛇丸的实验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桌子上摆着今年的木叶磁场波动图。 




“我第一次观测时空变化的时候,正是这个世界的鼬君使我意识到平行空间存在的可能性,”大蛇丸还在滔滔不绝,“意识的结合已经完成,我已经拥有无限的时间,于是我想到要答谢一下你给我看到的未来⋯⋯你在走神吗?“ 




 “没有。”佐助立刻撒谎。 




“那你把我刚刚说的重复一遍。” 




 “我已经不是你的学生了,我走神又怎样。”佐助很没骨气的立刻承认了。 




“但是,我没想到你的死亡来的这么快。”大蛇丸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很有涵养的继续说道,“我把你送到这里来的术还只是个半成品,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对你本能的做出了修正。在我的预想中,来的应该是二十八岁的你。” 




 “你恐怕永远不会长大了,佐助。” 




佐助:“这是说完了的意思吗?那我回家了。” 




大蛇丸:“⋯⋯” 




 “即使你哥哥有点恋童,永远长不大也是个严峻的问题,佐助君。”大蛇丸严肃的说。 




——你哥才恋童呢。 




“这些跟那个人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大蛇丸。”佐助平静的回答,“何况我的能力并没有削弱,毫不惭愧的说,我已经站在忍者的巅峰,足以保护哥哥了。” 




 “不管怎么样,你救了我一命,还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 




 “我欠你一次,大蛇丸。” 




 “多谢。” 




大蛇丸的实验室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很多人都说你比以前沉稳懂事多了,佐助。大蛇丸靠在椅背上沉思,我却觉得你的急脾气和浮躁的性格跟以前一模一样,你只是学会了控制表情而已。 




 你就一点都没考虑过,如果你一直是个未成年人,要怎么去实施你想对你哥哥做的糟糕的事吗? 




TBC


10. 




鸣人有个很讨厌的青梅竹马。 




 如果能重新选择一次的话,鸣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剁掉自己当初因为觉得佐助总是一个人安静的看书很寂寞,而对他伸出的友谊之手。 




 都TM是骗人的假象啊! 




 这个家伙兴致来了就像甩不掉的牛皮糖,坑自己的方法10年都没重样过;兴致没了就对自己玩放置PLAY,出去修行两个月都不带给自己写一封信的。 




 更可恨的是,这个人还残忍的玩弄他的感情。 




 忍者学校毕业的时候,他兴冲冲的去找小樱告白,正撞见佐助给小樱送玫瑰花。可怜他那个时候还心碎的想兄弟跟我喜欢同一个女孩子我只有让给他了,偷偷的哀悼自己的初恋的时候,就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佐助君老是这样讨好女孩子,很过分啊。”小樱这样说,“其实你真正喜欢的,不是鸣人吗?” 




 “啊⋯⋯被你发现了。”他听到佐助这样回答。 




 鸣人立刻忘记自己打算干什么了。 




 他回到家,辗转反侧,一整夜都没有睡着。他已经计划好了,等佐助来给他告白的时候,自己一定要狠狠控诉这些年他的恶劣行径,伤透他的心,让他后悔的痛哭流涕,再勉为其难的答应跟他试一试。 




 他甚至还观察了木叶村名基佬带土和卡卡西的互动,专门学习男人跟男人是怎么谈恋爱的。 




 然后他一直等到了今天。 




 佐助一阵风一样的冲进他的房间,却还不是来跟他告白的。 




“我二哥回家了看他的表情今天家里要粗大事啊鸣人你家借我避难!” 




 “⋯⋯我一直想问你了佐助,”鸣人嘴角抽搐了两下,“你到底是怎么做到毫无障碍的管自己叫二哥的?” 




 “哎,”佐助露出一个坏笑,“这个啊,正好我今天住你家,晚上我来跟你⋯⋯” 




 “我不跟你谈人生!”鸣人立刻爆发了,“宇智波佐助!你要么闭嘴,要么从我家滚出去!” 




另一边。 




 另一个佐助关掉家里所有的灯,凝神静气的坐在黑暗里,等着哥哥修行回来。 




 他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方案,静待猎物入网。 




 他面瘫十多年,为此还专门在镜子面前排练了几个表情,并以此顺利的吓走了本来在家的二助。 




 不过保险起见,他还是把灯都关了,黑暗也更有利于营造他想要的氛围。 




 鼬回到家的时候本能的觉得不太对劲。 




“佐助?你在家怎么不——” 




 “别开灯。”他听到自己的弟弟冷冷的说,“我现在不太想看到你。鼬。” 




鼬:“⋯⋯” 




他想:糟糕,好像玩脱了。 




“⋯⋯你上次,说过的吧。你说你是最后一次骗我了。鼬。”佐助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但是这种平静反而更让人觉得不安⋯⋯ 




 “灭族也好,眼睛的事也好,你总是在骗我。总是在说为了保护我⋯⋯为了我好⋯⋯” 




 “这次呢?哈,这次也是为了保护我吗?” 




完了。 




 因为成长环境的原因,自己弟弟的性格又极端又偏激,遇事从不往好方向思考⋯⋯ 




 “就这么逗我玩很有趣吗哥哥?”佐助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发抖。 




“从我来到这里的每一刻我都在妒忌这个世界的我⋯⋯我一边想要你的温柔,想要你⋯⋯一边不断的提醒自己,这不是我的哥哥!我的哥哥已经死了!每一刻、每一刻我都那么痛苦!” 




 “结果就只是你在耍我玩吗!⋯⋯鼬⋯⋯” 




他好像哭了。 




 鼬几乎是立刻后悔了。 




 明明已经在第一时间认出了他,却又坏心眼的想多看他几个表情,明明想好好安慰他和他道歉,不知不觉却又对他说了谎。 




 从小到大,明明自己已经骗了他这么多次了。 




 鼬这时候只觉得又心疼又难过,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每次都⋯⋯点我的额头,说什么‘原谅我吧,佐助。’” 




佐助的声音渐渐低落下去。 




“我这次⋯⋯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了!” 




鼬听到眼泪落在地板上的声音,佐助随后就跳窗离开了。 




 佐助:计划通。 




 他沿着木叶的大街一路狂奔,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如果他是那种能大声喊出来的性格的话,现在的台词大约是这样的: 




 我——终——于——驴——了——一——次——我——哥——啦—————— 




 ⋯⋯⋯⋯⋯⋯ 




大蛇丸:说好的黄暴剧情呢,我等了一晚上你就给我看这个? 




TBC




11. 




佐助:“你这机器动起来的样子好销魂啊大蛇丸。” 




大蛇丸:“别学水月说话。” 




佐助:“你要我的查克拉就是想玩这个?” 




大蛇丸:“你的心情好像很不错?” 




佐助面前是一大块玻璃,玻璃的另一侧装满水,里面泡着大蛇丸开发的潜水艇;佐助双手放在一块铁板上面,以此为媒介源源不断的往那个机器里面传送查克拉。 




 真的不是我不和谐。佐助正直的想,这东西动起来太像两条蛇在⋯⋯ 




一边药师兜用崇拜的语气说:“你的查克拉好多啊⋯⋯你真的14岁吗?怎么练的?” 




佐助:“天生的。” 




药师兜:“⋯⋯” 




 “说真的大蛇丸,”佐助继续吐槽,“我看这个东西的转速,真打起仗来,用一位影级人物的查克拉来驾驶,也未必足够开出木叶5公里。” 




 “任何事都不要只看到它的表面价值,佐助君。”大蛇丸意味深长的说,“它现在也许没什么用,但是它的意义远大于实质价值。与此相反,有些行为可能会让你感受到一时的愉悦,但是本质上却是又无用又无聊的⋯⋯” 




佐助:“想说什么就直说,你不知道我最讨厌比喻之术吗?” 




大蛇丸立刻说:“我觉得你昨晚的行为很无聊。” 




佐助:“你做的事情没有一件让我觉得不无聊。” 




大蛇丸继续说:“而且你的表演水平很低下,台词创作能力也不怎么样,简直像是在演自来也的三流小说。” 




佐助立刻反击:“嫌三流你别买啊。”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吐槽。 




“⋯⋯有人来了。”大蛇丸突然停止攻击,走到实验室的另一面看了一眼,“啊⋯⋯这不是带土吗?” 




 “哦。”佐助想:不感兴趣。 




“别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佐助君。”大蛇丸“颗颗”的笑了两下,“这位在这边也是个传奇人物。将近二十年前,他在出任务的时候被一块巨石砸掉了半边身子,临死之前还给了卡卡西一颗写轮眼⋯⋯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这个故事我听过了,大蛇丸。”佐助面瘫着说。 




“别打断我,”大蛇丸继续讲,“但是他的运气非常好,遇到了隐居中的初代目和斑。” 




佐助:“⋯⋯” 




 “⋯⋯那两个人⋯⋯还活着⋯⋯呢?”佐助问的有点艰难。 




“初代目的医疗忍术水平世出无二,寿命长一些也是很正常的。” 




 “一些?”佐助重复了一遍。 




“如果你这么有心理压力,可以当做他们都死了也没关系,”大蛇丸愉快的说,“事实上带土那一次,也是人们最后一次听到那两个人的消息了。而且据带土君描述,也已经是两个干巴巴的老头子了。你一会就能看到,初代目把带土缝的很好看,完全看不出曾经没了半个身子。” 




佐助回忆了一下另一个带土半拉人半拉绝的样子,很想吐槽又觉得槽点很多吐不过来。 




 正说着话带土已经直接推门冲了进来。 




“大蛇丸大人打扰了!” 




佐助最小角度的偏了偏身子,偷偷打量带土。 




 是个气质很健气的青年,头发短短的,相貌很普通,两只眼睛——应该有一只是后来移植的——又大又圆,但是眼角稍微有点下垂,不笑的时候就是一副苦闷的样子。 




 他看够了又转过目光,假装根本没把这个人放在眼里。 




“那个,新佐助!”带土这样说。 




——谁是新佐助啊。 




“你哥受伤了,快跟我来!” 




佐助:——!!!! 




 大蛇丸:好吧我的今天实验算是泡汤了⋯⋯ 




 ⋯⋯⋯⋯⋯⋯⋯⋯⋯⋯⋯⋯⋯⋯⋯⋯⋯⋯⋯⋯⋯⋯ 


两人一路狂奔到木叶综合医院,正好遇到二助气势汹汹的从病房出来。 




 带土立刻双手交叉成X形放在脸前,摆出一个滑稽的防御姿势:“佐助你又要干嘛我告诉你我可是救过你的命的⋯⋯” 




 “哦?”二助冷冷的说,“带土叔叔是指那次你和卡卡西老师(重音)不分场合地点使用没羞没臊联眼合体技丢下学生野合,还不小心把我的通灵兽抽进去看了全程的任务吗?” 




带土老脸一红,又老脸一青。 




 二助转向佐助,严厉的问:“你昨天晚上都跟老哥说什么了?!” 




佐助镇定的问:“他怎么样?” 




二助简直要抓狂了:“他昨天晚上找了你一夜!今天要不是急着回来继续找你,也不会受伤!你们俩昨天到底干嘛啦!” 




卡卡西也从病房里走出来,手指放在应该是嘴唇的位置,摆了个“嘘”的姿势:“别吵别吵,鼬桑只是查克拉消耗太快了,另外肩膀受了点伤,医生说好好休息就行,没大碍。” 




佐助只觉得一颗心总算放下来了,语气干涩的说:“我进去看看他。” 




带土小声问:“你昨天不是住在鸣人家吗?你怎么知道你哥找了他一夜啊。” 




二助:“带土叔叔闭嘴,又想被洗脑了吗。” 




卡卡西:“白痴,他驴你们呢。” 




 ⋯⋯ 




佐助看到鼬披着晓袍半躺在病床上,眼睛蒙着纱布,听到开门的声音头还朝自己的方向转一下。 




“佐助?” 




他知道现在鼬叫的是自己。 




 佐助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他只能艰难的回了一句:“嗯。” 




他犹豫了一下,坐在了鼬的病床边,伸出双手环住鼬的腰,尽量避开他的伤口,把头埋在鼬的颈子里。 




“对不起。”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我其实没怎么生你的气⋯⋯我只是⋯⋯” 




他觉得那种面对鼬说不出话的症状又回来了一点。 




“对不起。”他又重复了一遍。 




 鼬想了想,用没受伤的那条胳膊反抱住佐助,手放在他的后颈上,温柔的摩挲着。 




“是我应该说对不起,佐助。”鼬说,“是哥哥不好,别难过。” 




佐助闭着眼拥抱着鼬,耳边是鼬的心跳声,鼻间充满了鼬的气味。 




 他想起水月跟自己说的话:“以前看一男一女在一起就觉得超——无聊的。” 




 “但是真轮到了自己,哪怕是吵架也好,就恨不得时光都停在那一刻。” 




 “佐助也找个心爱的人吧。” 




我放手过一次了。他想。我连“是你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这种没用的话都说出来了,可你说你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留恋——我就乖乖放手了。我知道你不愿意以那种屈辱的方式存在下去,再舍不得,我都放手了。 




 但是这这一次,无论你说什么,无论你怎么做,你都必须是我的了。 




 无论如何、无论如何,我都绝不会再放手。 




 我会对你好的。以后,你的亲情、友情、爱情、全副身心都是我的。 




 我一个人的。 




 他抬起眼睛,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鼬削瘦的下颌。 




 看在他也是我的份上,我允许你分一点点亲情给他。 




 外面长凳上坐着的三个人等了很久才等到佐助从病房里出来。 




“回家咩二哥?”二助抬头问,“老哥呢?” 




佐助没理他,自顾自的也坐了下来,宣布了他刚刚做的决定:“我要把眼睛还给哥哥。” 




 “哦哦哦哦!”带土瞬间兴奋了,“送眼睛吗,很浪漫啊!” 




 “白痴闭嘴!”卡卡西奇迹败坏的把小黄书一卷,怒抽了一记带土的头,“你又想被洗脑了吗?!” 




 “⋯⋯二哥我错了我刚才不该骗你的,”二助立刻崩溃了,“咱们消停两天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我没问你的意见,只是通知你。”佐助面无表情的说,“你骗我什么了。” 




 “我⋯⋯”二助卡壳了,“你干嘛突然又想换眼睛了,你以为眼睛是灯泡么说换就换啊。” 




 “我只不过是下忍,也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佐助淡淡的说,“哥哥的工作太危险了,我不想限制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有这双眼睛会更加保险,再说这本来就是他的⋯⋯” 




 “二哥!”二助猛然抬高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佐助这才发现自己情急之下差点透漏出了不该说的内容,还好那两个不知羞耻的老男人正在说一些成人间的话题,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小骚动。 




“⋯⋯别闹了二哥⋯⋯”二助垂头丧气的说,“再说了,这事你至少要跟哥哥打个商量吧⋯⋯” 




佐助没说话,但在心里暗暗的下了决定。 




TBC




12. 




“先换件衣服吧。”鼬一回到家,佐助就把他按在沙发上,轻手轻脚的脱掉他的大氅,又拿给他一件睡衣,“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今天晚上我来做饭。” 




你做饭能吃吗?鼬心里这样想,明智的没有开口。 




 温柔的佐助有点吓人。 




 今天中午二助还在医院跟自己抱怨:“二哥有双重人格、不,三重人格。在你面前就是软妹模式,在我面前就是面瘫模式,昨天晚上我看到他开了三档鬼畜抖S模式,他的战斗力简直突破天际我能不跑吗!反正他见了你就变软妹,倒霉的肯定是我⋯⋯” 




自己当时说:“别乱说。” 




弟弟亲近自己对鼬来说是件很令人高兴的事,尤其是这个弟弟实际上已经与自己分离了十多年,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又是那样偏激和癫狂。然而这两天的相处,鼬在他的眼睛里已经看不见什么仇恨;虽然他总是没什么表情,但是鼬有时甚至还能在他眼神里读出“‡濉焙汀=口=”的信息——这一切都表明自己死后的十多年佐助确实在认真努力的放下仇恨,好好活着,这让鼬欣慰的觉得自己的牺牲并不是毫无价值。 




 如若这样的生活能一直继续下去,自己也别无所求了。 




 佐助分出两个影分身,一个在洗鼬的衣服,一个走进了浴室。 




 真正的佐助还握着自己的双手,在自己面前跪下来,弯腰枕上自己的腿,整个上半身都伏在自己的膝盖上。 




“起来,地上冷。”鼬想把他拉起来,可是双手都被佐助抓住了。 




 佐助没有动。 




“你今天很爱撒娇啊。”鼬无奈的说。 




“我很想你,哥哥。”佐助的脸贴着自己的腿,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直球。 




 鼬对这种话简直一点办法也没有。 




 前世一直在说服自己狠下心,对这孩子怎么残忍怎么来,又一边不放心他,用乌鸦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虽然知道他成长过程中的所有事,但还是会觉得遗憾。 




 遗憾自己作为哥哥,错过了最重要的弟弟的整个少年时代。 




 而现在——尽管知道他有个二十八岁的灵魂——十四岁的弟弟趴在自己的膝盖上,既不是说“我要杀了你”,也不是说“我恨你”,而是如此坦然的说着“我想你,哥哥”;同时自己甚至已经不再需要掩饰对他的感情。 




 鼬觉得自己也应该说点什么,但是也许是这一刻对一直以来的自己来说又遥远又梦幻,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房间里一时除了水流的声音,什么都听不到。 




 过了一会,连水流的声音也停止了。 




 佐助磨磨蹭蹭的直起身子,松开了鼬的手:“哥哥去洗澡吧,放心,我也自己住了这么久,做饭没问题的。” 




鼬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来了勇气。他搂住弟弟的肩膀,把他拉向自己,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发顶。 




“我也⋯⋯一直思念着你,佐助。” 




十几分钟后被打发去买菜的二助终于回家了。 




“二哥,你坐地上干嘛?” 




 “闭嘴。” 




 “⋯⋯”二助觉得自己躺着也中枪。 




“老哥呢?”他左顾右盼,一副要干坏事的样子。 




“洗澡去了。”佐助站起来,拍拍自己的膝盖,冷淡的回答。 




“给给给,拿着这个。”二助确定鼬不在客厅,从怀里掏出张纸递给他,“喏,国际城管大队申请表,我让止水表哥去拿的。” 




佐助:“⋯⋯” 




他一边想国际城管大队是什么东西和我有什么关系,一边接过表格。 




⋯⋯上面写着国际忍者联合部队,“晓”。 




 他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个世界的自己,而对方还毫无所觉。 




“我跟你说虽然这个不限制未成年人申请,但是十四岁也太小了⋯⋯不过还好不是自己村子负责考核,你要找一个高层或者火影在推荐人那里签名,然后把表格寄给铁之国忍联办事处人事部小南,他们会派人来考核你的⋯⋯别找水门叔叔,低于十七岁他绝对不签,找大蛇丸给你签。”二助絮絮叨叨的说,“他们考核不知道是怎么考,我只知道肯定不是实战,鹿丸就因为脑子好使一毕业就被录用了⋯⋯不知道脑子好使到底是怎么算的我觉得我脑子也好使啊⋯⋯你问问大蛇丸吧,他年轻的时候也干过一段时间这个⋯⋯” 




 “为什么?”佐助直截了当的问他。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帮我?”佐助紧紧盯着二助的眼睛,“我对你并没有什么好感,你也能感觉到吧?” 




 “我靠,你就这样说出来了?!” 




二助苦恼的抓了抓头,再一次确认了一下鼬会不会马上从浴室里出来。 




“啊⋯⋯怎么跟你说呢⋯⋯” 




 “简单点说吧。我从小家里就只有我和哥哥,虽然哥哥对我很好,我有时候也觉得寂寞啊⋯⋯其实哥哥也是的,他闷骚不说而已。”讲到这里二助撇了撇嘴,“你来了之后,哥哥每天心情都很好,而且我想你也不可能回去了,只能留在这里⋯⋯与其每天别别扭扭的想谁是谁,还不如抓紧当下,你既然住进这个家,那就是我的家人咯⋯⋯我觉得你看上去是很酷,其实比我二多了,我让着点你好啦⋯⋯” 




佐助:“⋯⋯” 




 “你也是,佐助。”二助很认真的说,“这个世界并不是你的一场梦,或者什么幻觉。少想一点心事,早点找到位置,融入进来吧。” 




佐助第一次觉得,这个家伙,其实并不是一个复制的自己。 




“还有啊⋯⋯”二助哭丧着脸说,“你要跟老哥换眼他肯定不会同意的,然后你一定会想办法强制执行,咱们家不就要爆发忍界大战了吗?你不知道战争受伤最深的都是我这种不明真相的群众吗?” 




晚饭的时候鼬直觉的感到两个弟弟之间的氛围好像变了一点。 




“好累,不会爱了。”二助吃着吃着突然说。 




 佐助:“⋯⋯有这么难吃吗?” 




 “我觉得还不错。”鼬赶紧说。 




“不是因为这个⋯⋯”二助哭丧着脸扒饭。 




 鼬想了一会,确定的问:“鸣人考上中忍了?” 




二助:“嘤嘤嘤嘤嘤⋯⋯” 




他猛地一放碗:“我觉得忍者考试制度很不合理!” 




 “遇事要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佐助。”鼬不赞同的说,“你总是因为自己比别人聪明而不够努力⋯⋯” 




 “我今天看了看晋级制度,”二助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上忍是没有联考的。只要做满了足够数量的任务,有人写推荐书就可以晋升上忍。过两年等我做够任务了能直接申上忍不?” 




 “我不知道下忍能不能直接申上忍,”佐助也不知道是打击他还是安慰他,“不过我知道下忍可以直接当火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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