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雪凝辉冷画屏

【翻译/鼬佐】2013鼬诞

翻译工:

鼬桑生日快乐!应景来发生贺文,依旧是自己写的发主bo,这边放译文。另外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木叶和平设定


作者:shiki


原地址:http://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654019#2


--------------------------------




虽说是早晨,但已经不是刚刚日出的清晨,而是集落中的小商店主人们开始准备开店的时候了,鼬在母亲在院子里晒被子的声音里醒来。


隔扇对面天光明亮,天气一定很好吧。


他翻了几次身,然后突然起来了,放弃了睡回笼觉。


今年的梅雨季似乎雨水较少,说起来自早春以来还没见过像样的降雨。庄稼的收获和以忍者为职业的鼬没什么直接关系,但兵粮的储备或许有一天会成为谈论的话题。


鼬想到这里,自嘲地笑起来。起来还没几分钟,就急着思考东西,他对自己有些无语。


为了转换心绪,鼬把当睡衣用的浴衣换成便服,拉开隔扇。果然是晴天。阳光已近夏日,天气闷闷的也并非因为雨水将至而是这片土地的风土。木叶村的夏天,所有事物都色彩浓烈。


逡巡片刻后,鼬将叠好的一套被铺抱在怀中,套上草屐走进院子。再一次从正下方仰望天空,分外地蓝,薄薄的云朵像是忘却了时间一般迈着缓慢的步子横穿而过。鼬觉得他似乎也理解了母亲想要晒遍家中被子的心情。


“早,鼬。”


晒完被子的母亲接着开始将刚洗完的衣物一一挂上晾衣杆。


这个家除了母亲都是男人,而三个男人都是忍者,所以要洗的衣物格外多。母亲脚下的篮筐里,衣物堆积如山。


鼬简短地回应了母亲,然后把自己的被子并排摊在离晾衣杆稍远的佐助的被子旁。因为有任务,所以他到晚上都不会回来,母亲或佐助应该会在差不多的时候帮他搬进房间里吧。鼬边想边走回来路,准备进屋。这时,背后传来母亲的声音。


他回过头,母亲仍利落地晾着衣服。


“什么事?”


“早饭在厨房,佐助应该在那儿。”


她说她马上要去打扫客厅。


今天出去执行任务或许是正确的,否则一定会被叫去除草或是做其他事吧。院中杂草蔓生,正迫不及待地迎接着夏日。




原来如此,如母亲所说的,鼬来到厨房时,弟弟佐助正背对他站在厨房里。但是,他似乎在洗碗,母亲所说的让他顺便给自己做饭和鼬自己的想法都完全落空了。


说起来,要说佐助比鼬起得早,倒也不是。他不是起来了,而是一直就没睡。鼬在床上就察觉到他黎明时分才做完任务回来,而鼬也是在佐助回来前两个小时才回来的。说起来,父亲富岳大概在值警务的深夜班,还没有回来。


这个家的时间感真是完全混乱了。不过他们各自都有自觉,所以这个家的中心自然就成了母亲。


“早,佐助。”


不同于母亲,对佐助,必须要自己主动打招呼。


从这一点来看,这个家里最难以取悦的应该是父亲吧,连寡言的佐助对父亲也会稍稍低头。


从前,因为不能像孩子似的对父亲撒娇,所以对鼬这个年长五岁的兄长尤为亲热,总是飞扑过来撒娇的弟弟,现在也十五岁了,成了中忍,还当上了小队长,也变得冷淡、有距离了。


但早熟的他最难应付的还是十二三岁的时候。如今也过了那道难关,虽说回不到上学前那样,但冷淡的背后却静静潜藏着与那时相同甚至更深的思慕。


“……哦”


佐助一开始就注意到了鼬的气息,回头瞥了一眼便没兴趣似的又将视线移回洗碗的手上。


笼头的水势不见缓,看来自己要过会儿才能进厨房。


无所谓。鼬在餐桌的老位置上坐下。离集合还有时间,等佐助洗好碗再准备早饭也完全来得及。


鼬拿起为父亲准备的报纸,展开,不过也没什么新鲜事,净是些早就知道的事。有个词叫做嘴巴闲,鼬的情况则是眼睛闲,他粗略地浏览着报道。这时,


“喂”


突然被喊了。


喊他的佐助依旧背对着他,把洗好的盘子沥去水滴,摆进干燥机。


鼬抬起头的同时,笼头被拧紧了。这是栋老房子,不拧紧的话,水会滴答滴答滴个不停。


“饭”


“饭?”


“怎么办?”


怎么办是什么意思,鼬皱起眉头。


当然要吃,必须的,所以要做饭,你要是用完了就快点出来。


这些话可不能说。要是说了,最后很有可能被母亲狠狠训斥“两个人别一大早就吵架”。虽然不会动手,但会变成无聊的冷战。不过,虽然不知道弟弟怎么想,但在鼬看来,这样才像符合他们年纪的兄弟,可以说他是带着半分愉悦的心情这么做的。


鼬沉默了一会儿,说出了他最先想到的话,也就是


“当然要吃。”


仅此而已。


于是,佐助轻声说了句“啊,是吗”,然后在熄着的灶口点上火,掀开上面的旧锅子的锅盖,用一直放在锅里的勺子从锅底向上搅拌着。


“味噌汤和鸡蛋就行了吧。”


“无所谓,不过。”


“不过什么?”


你要做吗?鼬心想,说出来又会引起不必要的误解吧。和弟弟的交流从以前开始就互相都有语病,所以,他随口说道: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没看到凉拌菜啊。”


但这话也有一半是真,桌上没有母亲拌好的胡瓜和茄子,或许已经收拾起来了吧。


另一方面,佐助则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兴趣。他叹息着从冰箱里拿出一只鸡蛋,打进刚洗好的碗里,而且是他的碗。然后麻利地把桌上的砂糖、酱油按目测的分量加进去,接着用他自己的筷子打匀蛋液,用下巴示意冰箱。


“早就收起来了。这点东西,你自己拿,还有米饭也是。”


“……怎么,你不帮我拿吗?”


“你这是要人帮你拿的态度吗?”


若是就这样什么都不说的话,这个弟弟大概还是会边咂舌边为他摆好凉拌菜、盛好饭的吧。不管怎么说,他很爱管闲事,不会装作视而不见,是棵正直向上的小树苗。


他热好用来煎蛋的平底锅,倒上油。听着他将蛋液倒进锅里的声音,鼬站了起来,从冰箱里拿出凉拌菜摆好,一手拿出柜子里的碗,打开电饭锅。因为是出任务前,他少盛了些。这时,佐助开口道:


“呐”


他平淡地喊了鼬一声。


“今天是你生日吧。”


平底锅中升起热气,佐助将碗中剩下的一半蛋液也倒进已经卷了几下的鸡蛋下,然后用筷子灵巧地卷好半熟的鸡蛋。他本就是做事彻底的性子,无论做什么都能达到及格分以上,料理家务这一系列事情也是如此。


鼬肯定了佐助的话。


“是的,怎么了?”


他这么说是因为佐助的话似乎还有下文。


如他所想,佐助沉默片刻,其间将煎好的鸡蛋装进盘中,然后在鼬坐下时再次开口:


“……爸爸昨天还是前天说过。”


煎蛋卷的盘子被摆上餐桌,重新热过的味噌汤也被盛好端上来,倒着麦茶的杯子也被递了过来。


“碗你自己洗。”


说完,佐助离开了水池。


鼬对此总觉得有些挂心。刚才的话真的说完了吗?虽说是生日,但也不用做什么,相比之下,他那种欲言又止的语气更令人在意。


“爸爸”“说过”


是在顾虑平常很少交谈的父亲和兄长吗?还是在犹豫要不要擅自夹在当中呢?


“佐助”


“我要睡了。


“明天之前我都休息。”佐助像是要打断鼬似的,迅速走向了厨房的出口。


鼬判断不要深究为好,况且看起来也不严重。要是真的有重大问题的话,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了。


但是,无论怎样,鼬已经叫住了他。于是,鼬开始搜寻替代的话题。


“对了,你的床上现在什么都没有。”


母亲把床垫等所有东西都拖出去晒了,至少要到中午左右父亲回来才会收进来吧。


鼬说完,佐助皱起脸,停下了脚步,看来他果然不知道。但他也过了向母亲抱怨的年纪,于是很快就郁闷地无奈接受了现状。


“……我去客厅的坐垫上睡。”


父亲不在的时候,尤其是夏天,佐助经常在通风良好的客厅里睡午觉。


“啊,那里的话,妈妈说她要打扫客厅。”


听到鼬的话,佐助垂下眉尾,垮下肩膀。


那动作非常天真。


虽然觉得抱歉,但鼬还是不禁继续吓唬道:


“还有,院子里的草长得很高了,小心点。你明天之前都休息吧。


“傍晚凉快下来后,除草的任务或许在等着你。”


于是,或许是欺负狠了吧,佐助半眯着眼睛瞪了过来。


“哥哥呢?”


“我吗?我最快也要日落后才能回来。”


“不会是故意的吧。”


“怎么可能?”


真愚蠢,不可能会有这种事。


当然佐助也早就知道,明知道还要出言调侃。


而鼬也知道这一点。


“已经没事了,佐助。”


鼬摆了摆另一只手。


“抱歉,叫住你了。”


然后催他:“已经不用陪我说话了,快去睡吧。”


于是佐助哼了一声,走出了厨房门。鼬边将煎蛋卷送入口中边目送他。


“晚安。”


“嗯,晚安。……任务,小心点。”


随后,很快就听到了爬楼梯的微弱声音,应该是回房间睡了吧。本来,忍者就算在树上也能睡,躺在地上根本不算什么。只不过,难得休息,这样还是有点可怜。


鼬咬着凉拌菜,发出清脆的声音,然后吃下碗里的米饭。


“……”


他想起来了。佐助小时候翘首以盼放学归来的兄长,兄长终于回来时挺起胸膛缠着他陪自己玩,被正好经过的母亲斥责“哥哥要做作业”后垂头丧气。那个垮下肩膀的姿势就和那时一样。


“难怪……”


鼬自言自语道。


话似乎说得久了些,喝下碗里的味噌汤时,汤已经开始凉了。






鼬回到集落时,已是再过几小时就要跨日的时候了。


被赶到村子边缘的封闭集落,夜晚来得格外早。路过的人家虽点着灯,但四处都静悄悄的,仿佛隐藏着气息。


沿路前行,途中拐进小道。路幅很窄,大街上常见的小商店都不见了踪影,终于,古旧宽敞的房子开始成排出现。


路边的电灯更加零落了,发出微弱的白光。都是些年代久远的荧光灯,虽然还不到飞虫聚集的时候,但到了盛夏,应该能听到扑火而来的飞虫们交叠的振翅声吧。


鼬抬头看了一眼电灯,目光移回前方,在前方道路上看到一个人影,停下了脚步。


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他,却毫不在意地继续向他走来。


“爸爸……”


父亲穿着村子的忍者装束,但没戴护额,接下来要去警务部队吧。最近,他一直持续值夜班。


“刚回来吗?”


“嗯。”


鼬向路边退下一步,但父亲却没有走过去,而是并肩站在鼬身旁。他们的身高很久之前就已经差不多了。


“很晚啊。”


鼬觉得父亲的话难以理解。他没说过他会早回来,时间也没晚到要被责问的地步,尽管父亲的语调中并无非难之意。


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心里这么想,但鼬还是默默地忽略过去了。


父亲对鼬也没有特别期待,只说了句“再见”就从他身旁走过了。鼬回过头,父亲的背影正拐过街角。


“……任务,小心点。”


他想起了早上的对话,如果是佐助的话,自己或许会叫住他吧。他斟酌着措辞,却没有找到合适的。


结果,鼬一直目送着父亲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转身向家的方向走去。






“我回来了。”


拉开门,从屋里出来的总是母亲。佐助从二楼冲下来迎接他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鼬脱下鞋子摆好,进了屋。


“先去洗澡吧。”


在母亲的劝说下他先洗了澡,然后来到了厨房。母亲告诉他,今晚在和室吃晚饭,因为那里通风比较好。


如母亲所说,和室的隔扇和外面的拉门都和白天一样敞开着,月光照耀下的庭院中时而吹来一阵夜风,带走刚洗完澡的燥热。


矮桌上已经布好了晚饭。形状优美的盐烤鲇鱼,几种新鲜时令蔬菜的凉拌菜,下个季节里将会长开的豆苗和姜泥拌的家常凉豆腐,还有今早吃过的凉拌胡瓜和茄子。另外,母亲还将白米饭和味噌汤放在托盘里端了过来。


“很晚啊”


鼬明白了,父亲指的是这个吧。无法直说早点回去,很有父亲的风格。


鼬立刻吃起了鲇鱼,这个时节的鲇鱼的味道自不必说,一口咬下去,弥漫在口中的芳香也极为美味。


然而,每种一碟的量又令鼬困惑不已。除了一整条鲇鱼,其他菜都只有一两口,米饭甚至不到半碗。难得有这么多品种,而且也颇下功夫,虽说自己吃的不算多,但这个量也明显不够,会饿的。


“那个,妈妈。”


鼬把很快就吃完的副菜的碟子递给母亲。


但母亲笑着说“不~行”。


鼬问她为什么,她也只是轻笑,却不告诉他理由。吃饭期间他问出来的只有


“这个啊,因为那孩子”


仅此而已。






鼬上了楼,每走一步,地板就吱嘎响起。若是有意的话,消去脚步声轻而易举,但在家里实在没心情特意这样做。


“佐助”


鼬在佐助房门前唤道。片刻后,传来“门开着”的回应。鼬说他两手都不空,于是,又隔了一会儿,像是在抱怨麻烦似的,门终于开了。只开了一半的缝隙代表着佐助的心情吧,算不上欢迎,但也没有不让他进去,大概如此吧。


“什么事?”


看着对方诧异仰望自己的眼眸,鼬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他面前,两支叉子和两只盘子,还有两个大蛋糕盒。


“……”


佐助似乎明白了,为鼬打开了门。


“这个啊,因为那孩子”


在母亲的催促下打开冰箱门后,鼬明白了她笑的理由。占据了一层大半宽度的蛋糕店的手提盒,而且是两盒,突然出现在眼前。


“我去拿点喝的。”


说完,佐助出去了。等他的时候,鼬在床边坐下,将手提的两只盒子放在一边。他理所应当地认为,要等佐助回来后再打开。


他无所事事地环视房间。刚才佐助一定在睡觉吧,床单有些皱,上面摊着卷轴,除此以外房间非常整洁。兄长用的东西保存很好,弟弟经常得到他的旧物品,对此弟弟并无怨言,至今还在使用各种鼬也有印象的东西。尤其是排列在书架上的教科书和卷轴之类的,明明已经记住了,还是按顺序整齐排列着。玩具之类的,一眼望去没有发现,但那些也是鼬的旧物,一定没有扔,不,舍不得扔吧。


“别东张西望。”


回来的佐助立刻对鼬明确说道。玻璃杯被硬塞过来,里面倒上了麦茶。


“蛋糕配麦茶……?”


“我可喝不了更甜的。”


佐助收拾了一下床,然后背靠床坐在地上。他从鼬手中接过叉子,别扭地看着兄长打开的蛋糕盒。


“听说是你买回来的。”


鼬打开盒子,里面塞满了切块蛋糕,缤纷的色彩令人联想到春天和夏天,另一盒也是如此,奶油的甜香和水果的酸味弥漫开来。


佐助依然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或许真的不喜欢这种甜味吧。


“差点被使唤去除草,所以逃出去了,蛋糕只是顺便。”


他小声说。


鼬只回了一句“是吗”便略过了。真假并不重要,这种事无所谓。


“不过,这也太多了吧。”


没有一个重复的蛋糕,每盒十个,几乎要从盒子里溢出来。明明家里只有父母、兄弟四人而已。


“……我不太懂,就把架子上的东西全买回来了。”


他又小声说道。不过,与此相对,他买东西的方式倒是十分豪气。他一定面无表情,所以店员恐怕很惊讶吧。想到这里,鼬伸手捂住了几乎要笑出声的嘴。


“你可以挑喜欢的。”


鼬把两个盒子推到佐助面前,但立刻被推回来了。


“你先选,是买给你的。”


“是吗,我知道了。”


父亲似乎和佐助一样不太喜欢甜食,根据香味来看,巧克力蛋糕里加了果酒会有些苦,把这个留下吧。为母亲留几个她平时喜欢吃的芝士类蛋糕。自己没什么讲究。


鼬从箱子里拿出水果奶油蛋糕,移进盘子里。草莓自不必说,猕猴桃、菠萝等南方水果也铺满了整个蛋糕。鼬将它递给了佐助,“给”。


“这个你应该也能吃吧。”


“……我不是说了让你先选吗?”


“是说了,所以我先选了,给你选。”


“这是狡辩。”


“随你怎么说。我要这个。”


鼬从另一个盒子里选了奶油和蛋奶双重蛋糕卷。和佐助的不同,虽然没有水果,但应该很甜很好吃。而且,他决定吃完这个接下来吃草莓千层派。


鼬将叉子穿过蛋糕卷,蓬松柔软的弹力和几欲融化的雪白与卵黄的奶油,他咬了一口。


“哥哥”


佐助的呼唤打断了他。一看,只见佐助依然把盘子拿在手中,一口也没吃。鼬侧首。


“怎么了?你喜欢这个吗?要不要交换?”


“不,绝对不要。不是这样的,…呃,那个”


那个之后便中断了,片刻沉默。但鼬却耐心等着,因为弟弟从以前开始就经常欲言又止,他已经习惯了。而且,幸运的是,今晚还有其他事可做。


他咬下了第一口蛋糕卷,很好吃,甜味非常优雅。


但佐助却瞪大眼睛看着他“啊…”了一声。鼬发现后停下了第二口,又问了一次“怎么了?”


但佐助没有回答,他将叉子一下子插进草莓,然后说:


“没什么。”


只说了这一句,接着他像是完成任务似的默默吧猕猴桃、菠萝和桃子放进嘴里,看来他打算沉默到底。


既然如此,那也没有必要勉强问出答案。于是,鼬也学佐助那样默默吃着蛋糕卷。


途中,他将眼神停留在佐助的盘子上。


“佐助”


“怎么了”


“蛋糕的部分,要我帮你吃吗?”


迅速吃完水果的佐助的盘子里,还剩下一半蛋糕奶油,叉子送进口中的节奏慢了一个层次,看来他真的不喜欢甜食。


佐助被不好的预感所驱使,忙收回盘子。


“哈?我自己吃。”


“别这么说,让我试试味道也没关系吧。”


刚说完,鼬就硬抢过剩下的一半吃了,或许是因为加了很多果汁吧,蛋糕和奶油都是酸酸甜甜的。


“喂,哥哥”


佐助吃了一口剩下的蛋糕和奶油,瞪了一眼蛮横的兄长,发出非难之声。


“这是我的,别随便吃啊。”


“你不是说是买给我的吗?”


“说了。”


“那就不是你的,而是我的。”


“你满口歪理。”


佐助将麦茶倒入杯中,然后一口气喝掉了。鼬问他要不要再吃一个,他趴到床上说不要了,然后就不动了。


鼬边吃最后一口蛋糕卷,边唤弟弟,“喂,佐助”。


“要睡的话,先去刷牙。”


“……谁要睡啊。”


佐助似乎这么说了,但因为脸埋在枕头里,所以不太清楚,但他却继续说着。


“呐,哥哥”


“嗯?”


“今天是你生日吧。”


“嗯,是啊。”


“生日快乐。”


鼬不禁停下叉子,向床上看去。


佐助依然趴着,一动不动。


鼬突然明白了。


“……你早上也说过这话吧?”


“我只说了‘今天是你生日吧’。”


还是不明不白的一句话。


不过,他总算懂了。


重点就是,这个弟弟,佐助他一整天都在寻找错失的机会。


早上的欲言又止也一定是这样。那时候要是顺利说出来就好了,但不幸的是,他冷淡的性子却让他在要说的那一瞬间羞怯了。那是不行的,因此,生来认真的他一直拖到这个时候。


“爸爸”“说过”


“很晚啊”


“这个啊,因为那孩子”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鼬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对我有什么好害羞的。”


“啰嗦。”


佐助还是一动不动。


鼬边吃佐助说着“全部买了”而买来的千层派,边悠闲地想着,今晚要拼毅力啊。



评论

热度(64)

  1. 残雪凝辉冷画屏翻译工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