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雪凝辉冷画屏

一起旅行:

卡卡kaka:

博格达雪山是新疆东天山山脉的最高峰,它在新疆当地人心中有着无与伦比的地位。在每年的夏季,这里野花怒放,尤其是这里特有的雪莲花。在博格达大本营冰川附近踩点探索机位时,我发现了这两株面向博格达峰生长的雪莲,在一个下完冰雹的日落我来到了这里,拍下了雪莲花跟博格达峰相守的一幕.....

【鼬佐】盛宠

Shemuel:

被弟宠兄的设定萌到不能自已,愉快地开起了车。


尽我所能给他们幸福。


好吃就告诉我,今后多写写。




>>图链<<

【汉化】イタチとサスケの長期休暇5/7日目

Shemuel:

イタチとサスケの長期休暇5/7日目


鼬佐的七日长假第五天(22P)




作者:Jack in the Box


图源、翻修:Shemuel


哥哥我宠你一次如何?


甜本,七夕节礼物。











































JIB给Mu画的这个本子的衍生速写。“什么,连这种地方都是.....!!”


是什么?当然是吻痕啰。


↓↓↓



















































【汉化】You're such a baby

Shemuel:

You're such a baby(19P)




作者:十太


图源、翻修:Shemuel


撩力全开,势不可挡。





























































































【翻译/鼬佐】2013鼬诞

翻译工:

鼬桑生日快乐!应景来发生贺文,依旧是自己写的发主bo,这边放译文。另外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木叶和平设定


作者:shiki


原地址:http://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6540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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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早晨,但已经不是刚刚日出的清晨,而是集落中的小商店主人们开始准备开店的时候了,鼬在母亲在院子里晒被子的声音里醒来。


隔扇对面天光明亮,天气一定很好吧。


他翻了几次身,然后突然起来了,放弃了睡回笼觉。


今年的梅雨季似乎雨水较少,说起来自早春以来还没见过像样的降雨。庄稼的收获和以忍者为职业的鼬没什么直接关系,但兵粮的储备或许有一天会成为谈论的话题。


鼬想到这里,自嘲地笑起来。起来还没几分钟,就急着思考东西,他对自己有些无语。


为了转换心绪,鼬把当睡衣用的浴衣换成便服,拉开隔扇。果然是晴天。阳光已近夏日,天气闷闷的也并非因为雨水将至而是这片土地的风土。木叶村的夏天,所有事物都色彩浓烈。


逡巡片刻后,鼬将叠好的一套被铺抱在怀中,套上草屐走进院子。再一次从正下方仰望天空,分外地蓝,薄薄的云朵像是忘却了时间一般迈着缓慢的步子横穿而过。鼬觉得他似乎也理解了母亲想要晒遍家中被子的心情。


“早,鼬。”


晒完被子的母亲接着开始将刚洗完的衣物一一挂上晾衣杆。


这个家除了母亲都是男人,而三个男人都是忍者,所以要洗的衣物格外多。母亲脚下的篮筐里,衣物堆积如山。


鼬简短地回应了母亲,然后把自己的被子并排摊在离晾衣杆稍远的佐助的被子旁。因为有任务,所以他到晚上都不会回来,母亲或佐助应该会在差不多的时候帮他搬进房间里吧。鼬边想边走回来路,准备进屋。这时,背后传来母亲的声音。


他回过头,母亲仍利落地晾着衣服。


“什么事?”


“早饭在厨房,佐助应该在那儿。”


她说她马上要去打扫客厅。


今天出去执行任务或许是正确的,否则一定会被叫去除草或是做其他事吧。院中杂草蔓生,正迫不及待地迎接着夏日。




原来如此,如母亲所说的,鼬来到厨房时,弟弟佐助正背对他站在厨房里。但是,他似乎在洗碗,母亲所说的让他顺便给自己做饭和鼬自己的想法都完全落空了。


说起来,要说佐助比鼬起得早,倒也不是。他不是起来了,而是一直就没睡。鼬在床上就察觉到他黎明时分才做完任务回来,而鼬也是在佐助回来前两个小时才回来的。说起来,父亲富岳大概在值警务的深夜班,还没有回来。


这个家的时间感真是完全混乱了。不过他们各自都有自觉,所以这个家的中心自然就成了母亲。


“早,佐助。”


不同于母亲,对佐助,必须要自己主动打招呼。


从这一点来看,这个家里最难以取悦的应该是父亲吧,连寡言的佐助对父亲也会稍稍低头。


从前,因为不能像孩子似的对父亲撒娇,所以对鼬这个年长五岁的兄长尤为亲热,总是飞扑过来撒娇的弟弟,现在也十五岁了,成了中忍,还当上了小队长,也变得冷淡、有距离了。


但早熟的他最难应付的还是十二三岁的时候。如今也过了那道难关,虽说回不到上学前那样,但冷淡的背后却静静潜藏着与那时相同甚至更深的思慕。


“……哦”


佐助一开始就注意到了鼬的气息,回头瞥了一眼便没兴趣似的又将视线移回洗碗的手上。


笼头的水势不见缓,看来自己要过会儿才能进厨房。


无所谓。鼬在餐桌的老位置上坐下。离集合还有时间,等佐助洗好碗再准备早饭也完全来得及。


鼬拿起为父亲准备的报纸,展开,不过也没什么新鲜事,净是些早就知道的事。有个词叫做嘴巴闲,鼬的情况则是眼睛闲,他粗略地浏览着报道。这时,


“喂”


突然被喊了。


喊他的佐助依旧背对着他,把洗好的盘子沥去水滴,摆进干燥机。


鼬抬起头的同时,笼头被拧紧了。这是栋老房子,不拧紧的话,水会滴答滴答滴个不停。


“饭”


“饭?”


“怎么办?”


怎么办是什么意思,鼬皱起眉头。


当然要吃,必须的,所以要做饭,你要是用完了就快点出来。


这些话可不能说。要是说了,最后很有可能被母亲狠狠训斥“两个人别一大早就吵架”。虽然不会动手,但会变成无聊的冷战。不过,虽然不知道弟弟怎么想,但在鼬看来,这样才像符合他们年纪的兄弟,可以说他是带着半分愉悦的心情这么做的。


鼬沉默了一会儿,说出了他最先想到的话,也就是


“当然要吃。”


仅此而已。


于是,佐助轻声说了句“啊,是吗”,然后在熄着的灶口点上火,掀开上面的旧锅子的锅盖,用一直放在锅里的勺子从锅底向上搅拌着。


“味噌汤和鸡蛋就行了吧。”


“无所谓,不过。”


“不过什么?”


你要做吗?鼬心想,说出来又会引起不必要的误解吧。和弟弟的交流从以前开始就互相都有语病,所以,他随口说道: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没看到凉拌菜啊。”


但这话也有一半是真,桌上没有母亲拌好的胡瓜和茄子,或许已经收拾起来了吧。


另一方面,佐助则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兴趣。他叹息着从冰箱里拿出一只鸡蛋,打进刚洗好的碗里,而且是他的碗。然后麻利地把桌上的砂糖、酱油按目测的分量加进去,接着用他自己的筷子打匀蛋液,用下巴示意冰箱。


“早就收起来了。这点东西,你自己拿,还有米饭也是。”


“……怎么,你不帮我拿吗?”


“你这是要人帮你拿的态度吗?”


若是就这样什么都不说的话,这个弟弟大概还是会边咂舌边为他摆好凉拌菜、盛好饭的吧。不管怎么说,他很爱管闲事,不会装作视而不见,是棵正直向上的小树苗。


他热好用来煎蛋的平底锅,倒上油。听着他将蛋液倒进锅里的声音,鼬站了起来,从冰箱里拿出凉拌菜摆好,一手拿出柜子里的碗,打开电饭锅。因为是出任务前,他少盛了些。这时,佐助开口道:


“呐”


他平淡地喊了鼬一声。


“今天是你生日吧。”


平底锅中升起热气,佐助将碗中剩下的一半蛋液也倒进已经卷了几下的鸡蛋下,然后用筷子灵巧地卷好半熟的鸡蛋。他本就是做事彻底的性子,无论做什么都能达到及格分以上,料理家务这一系列事情也是如此。


鼬肯定了佐助的话。


“是的,怎么了?”


他这么说是因为佐助的话似乎还有下文。


如他所想,佐助沉默片刻,其间将煎好的鸡蛋装进盘中,然后在鼬坐下时再次开口:


“……爸爸昨天还是前天说过。”


煎蛋卷的盘子被摆上餐桌,重新热过的味噌汤也被盛好端上来,倒着麦茶的杯子也被递了过来。


“碗你自己洗。”


说完,佐助离开了水池。


鼬对此总觉得有些挂心。刚才的话真的说完了吗?虽说是生日,但也不用做什么,相比之下,他那种欲言又止的语气更令人在意。


“爸爸”“说过”


是在顾虑平常很少交谈的父亲和兄长吗?还是在犹豫要不要擅自夹在当中呢?


“佐助”


“我要睡了。


“明天之前我都休息。”佐助像是要打断鼬似的,迅速走向了厨房的出口。


鼬判断不要深究为好,况且看起来也不严重。要是真的有重大问题的话,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了。


但是,无论怎样,鼬已经叫住了他。于是,鼬开始搜寻替代的话题。


“对了,你的床上现在什么都没有。”


母亲把床垫等所有东西都拖出去晒了,至少要到中午左右父亲回来才会收进来吧。


鼬说完,佐助皱起脸,停下了脚步,看来他果然不知道。但他也过了向母亲抱怨的年纪,于是很快就郁闷地无奈接受了现状。


“……我去客厅的坐垫上睡。”


父亲不在的时候,尤其是夏天,佐助经常在通风良好的客厅里睡午觉。


“啊,那里的话,妈妈说她要打扫客厅。”


听到鼬的话,佐助垂下眉尾,垮下肩膀。


那动作非常天真。


虽然觉得抱歉,但鼬还是不禁继续吓唬道:


“还有,院子里的草长得很高了,小心点。你明天之前都休息吧。


“傍晚凉快下来后,除草的任务或许在等着你。”


于是,或许是欺负狠了吧,佐助半眯着眼睛瞪了过来。


“哥哥呢?”


“我吗?我最快也要日落后才能回来。”


“不会是故意的吧。”


“怎么可能?”


真愚蠢,不可能会有这种事。


当然佐助也早就知道,明知道还要出言调侃。


而鼬也知道这一点。


“已经没事了,佐助。”


鼬摆了摆另一只手。


“抱歉,叫住你了。”


然后催他:“已经不用陪我说话了,快去睡吧。”


于是佐助哼了一声,走出了厨房门。鼬边将煎蛋卷送入口中边目送他。


“晚安。”


“嗯,晚安。……任务,小心点。”


随后,很快就听到了爬楼梯的微弱声音,应该是回房间睡了吧。本来,忍者就算在树上也能睡,躺在地上根本不算什么。只不过,难得休息,这样还是有点可怜。


鼬咬着凉拌菜,发出清脆的声音,然后吃下碗里的米饭。


“……”


他想起来了。佐助小时候翘首以盼放学归来的兄长,兄长终于回来时挺起胸膛缠着他陪自己玩,被正好经过的母亲斥责“哥哥要做作业”后垂头丧气。那个垮下肩膀的姿势就和那时一样。


“难怪……”


鼬自言自语道。


话似乎说得久了些,喝下碗里的味噌汤时,汤已经开始凉了。






鼬回到集落时,已是再过几小时就要跨日的时候了。


被赶到村子边缘的封闭集落,夜晚来得格外早。路过的人家虽点着灯,但四处都静悄悄的,仿佛隐藏着气息。


沿路前行,途中拐进小道。路幅很窄,大街上常见的小商店都不见了踪影,终于,古旧宽敞的房子开始成排出现。


路边的电灯更加零落了,发出微弱的白光。都是些年代久远的荧光灯,虽然还不到飞虫聚集的时候,但到了盛夏,应该能听到扑火而来的飞虫们交叠的振翅声吧。


鼬抬头看了一眼电灯,目光移回前方,在前方道路上看到一个人影,停下了脚步。


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他,却毫不在意地继续向他走来。


“爸爸……”


父亲穿着村子的忍者装束,但没戴护额,接下来要去警务部队吧。最近,他一直持续值夜班。


“刚回来吗?”


“嗯。”


鼬向路边退下一步,但父亲却没有走过去,而是并肩站在鼬身旁。他们的身高很久之前就已经差不多了。


“很晚啊。”


鼬觉得父亲的话难以理解。他没说过他会早回来,时间也没晚到要被责问的地步,尽管父亲的语调中并无非难之意。


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心里这么想,但鼬还是默默地忽略过去了。


父亲对鼬也没有特别期待,只说了句“再见”就从他身旁走过了。鼬回过头,父亲的背影正拐过街角。


“……任务,小心点。”


他想起了早上的对话,如果是佐助的话,自己或许会叫住他吧。他斟酌着措辞,却没有找到合适的。


结果,鼬一直目送着父亲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转身向家的方向走去。






“我回来了。”


拉开门,从屋里出来的总是母亲。佐助从二楼冲下来迎接他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鼬脱下鞋子摆好,进了屋。


“先去洗澡吧。”


在母亲的劝说下他先洗了澡,然后来到了厨房。母亲告诉他,今晚在和室吃晚饭,因为那里通风比较好。


如母亲所说,和室的隔扇和外面的拉门都和白天一样敞开着,月光照耀下的庭院中时而吹来一阵夜风,带走刚洗完澡的燥热。


矮桌上已经布好了晚饭。形状优美的盐烤鲇鱼,几种新鲜时令蔬菜的凉拌菜,下个季节里将会长开的豆苗和姜泥拌的家常凉豆腐,还有今早吃过的凉拌胡瓜和茄子。另外,母亲还将白米饭和味噌汤放在托盘里端了过来。


“很晚啊”


鼬明白了,父亲指的是这个吧。无法直说早点回去,很有父亲的风格。


鼬立刻吃起了鲇鱼,这个时节的鲇鱼的味道自不必说,一口咬下去,弥漫在口中的芳香也极为美味。


然而,每种一碟的量又令鼬困惑不已。除了一整条鲇鱼,其他菜都只有一两口,米饭甚至不到半碗。难得有这么多品种,而且也颇下功夫,虽说自己吃的不算多,但这个量也明显不够,会饿的。


“那个,妈妈。”


鼬把很快就吃完的副菜的碟子递给母亲。


但母亲笑着说“不~行”。


鼬问她为什么,她也只是轻笑,却不告诉他理由。吃饭期间他问出来的只有


“这个啊,因为那孩子”


仅此而已。






鼬上了楼,每走一步,地板就吱嘎响起。若是有意的话,消去脚步声轻而易举,但在家里实在没心情特意这样做。


“佐助”


鼬在佐助房门前唤道。片刻后,传来“门开着”的回应。鼬说他两手都不空,于是,又隔了一会儿,像是在抱怨麻烦似的,门终于开了。只开了一半的缝隙代表着佐助的心情吧,算不上欢迎,但也没有不让他进去,大概如此吧。


“什么事?”


看着对方诧异仰望自己的眼眸,鼬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他面前,两支叉子和两只盘子,还有两个大蛋糕盒。


“……”


佐助似乎明白了,为鼬打开了门。


“这个啊,因为那孩子”


在母亲的催促下打开冰箱门后,鼬明白了她笑的理由。占据了一层大半宽度的蛋糕店的手提盒,而且是两盒,突然出现在眼前。


“我去拿点喝的。”


说完,佐助出去了。等他的时候,鼬在床边坐下,将手提的两只盒子放在一边。他理所应当地认为,要等佐助回来后再打开。


他无所事事地环视房间。刚才佐助一定在睡觉吧,床单有些皱,上面摊着卷轴,除此以外房间非常整洁。兄长用的东西保存很好,弟弟经常得到他的旧物品,对此弟弟并无怨言,至今还在使用各种鼬也有印象的东西。尤其是排列在书架上的教科书和卷轴之类的,明明已经记住了,还是按顺序整齐排列着。玩具之类的,一眼望去没有发现,但那些也是鼬的旧物,一定没有扔,不,舍不得扔吧。


“别东张西望。”


回来的佐助立刻对鼬明确说道。玻璃杯被硬塞过来,里面倒上了麦茶。


“蛋糕配麦茶……?”


“我可喝不了更甜的。”


佐助收拾了一下床,然后背靠床坐在地上。他从鼬手中接过叉子,别扭地看着兄长打开的蛋糕盒。


“听说是你买回来的。”


鼬打开盒子,里面塞满了切块蛋糕,缤纷的色彩令人联想到春天和夏天,另一盒也是如此,奶油的甜香和水果的酸味弥漫开来。


佐助依然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或许真的不喜欢这种甜味吧。


“差点被使唤去除草,所以逃出去了,蛋糕只是顺便。”


他小声说。


鼬只回了一句“是吗”便略过了。真假并不重要,这种事无所谓。


“不过,这也太多了吧。”


没有一个重复的蛋糕,每盒十个,几乎要从盒子里溢出来。明明家里只有父母、兄弟四人而已。


“……我不太懂,就把架子上的东西全买回来了。”


他又小声说道。不过,与此相对,他买东西的方式倒是十分豪气。他一定面无表情,所以店员恐怕很惊讶吧。想到这里,鼬伸手捂住了几乎要笑出声的嘴。


“你可以挑喜欢的。”


鼬把两个盒子推到佐助面前,但立刻被推回来了。


“你先选,是买给你的。”


“是吗,我知道了。”


父亲似乎和佐助一样不太喜欢甜食,根据香味来看,巧克力蛋糕里加了果酒会有些苦,把这个留下吧。为母亲留几个她平时喜欢吃的芝士类蛋糕。自己没什么讲究。


鼬从箱子里拿出水果奶油蛋糕,移进盘子里。草莓自不必说,猕猴桃、菠萝等南方水果也铺满了整个蛋糕。鼬将它递给了佐助,“给”。


“这个你应该也能吃吧。”


“……我不是说了让你先选吗?”


“是说了,所以我先选了,给你选。”


“这是狡辩。”


“随你怎么说。我要这个。”


鼬从另一个盒子里选了奶油和蛋奶双重蛋糕卷。和佐助的不同,虽然没有水果,但应该很甜很好吃。而且,他决定吃完这个接下来吃草莓千层派。


鼬将叉子穿过蛋糕卷,蓬松柔软的弹力和几欲融化的雪白与卵黄的奶油,他咬了一口。


“哥哥”


佐助的呼唤打断了他。一看,只见佐助依然把盘子拿在手中,一口也没吃。鼬侧首。


“怎么了?你喜欢这个吗?要不要交换?”


“不,绝对不要。不是这样的,…呃,那个”


那个之后便中断了,片刻沉默。但鼬却耐心等着,因为弟弟从以前开始就经常欲言又止,他已经习惯了。而且,幸运的是,今晚还有其他事可做。


他咬下了第一口蛋糕卷,很好吃,甜味非常优雅。


但佐助却瞪大眼睛看着他“啊…”了一声。鼬发现后停下了第二口,又问了一次“怎么了?”


但佐助没有回答,他将叉子一下子插进草莓,然后说:


“没什么。”


只说了这一句,接着他像是完成任务似的默默吧猕猴桃、菠萝和桃子放进嘴里,看来他打算沉默到底。


既然如此,那也没有必要勉强问出答案。于是,鼬也学佐助那样默默吃着蛋糕卷。


途中,他将眼神停留在佐助的盘子上。


“佐助”


“怎么了”


“蛋糕的部分,要我帮你吃吗?”


迅速吃完水果的佐助的盘子里,还剩下一半蛋糕奶油,叉子送进口中的节奏慢了一个层次,看来他真的不喜欢甜食。


佐助被不好的预感所驱使,忙收回盘子。


“哈?我自己吃。”


“别这么说,让我试试味道也没关系吧。”


刚说完,鼬就硬抢过剩下的一半吃了,或许是因为加了很多果汁吧,蛋糕和奶油都是酸酸甜甜的。


“喂,哥哥”


佐助吃了一口剩下的蛋糕和奶油,瞪了一眼蛮横的兄长,发出非难之声。


“这是我的,别随便吃啊。”


“你不是说是买给我的吗?”


“说了。”


“那就不是你的,而是我的。”


“你满口歪理。”


佐助将麦茶倒入杯中,然后一口气喝掉了。鼬问他要不要再吃一个,他趴到床上说不要了,然后就不动了。


鼬边吃最后一口蛋糕卷,边唤弟弟,“喂,佐助”。


“要睡的话,先去刷牙。”


“……谁要睡啊。”


佐助似乎这么说了,但因为脸埋在枕头里,所以不太清楚,但他却继续说着。


“呐,哥哥”


“嗯?”


“今天是你生日吧。”


“嗯,是啊。”


“生日快乐。”


鼬不禁停下叉子,向床上看去。


佐助依然趴着,一动不动。


鼬突然明白了。


“……你早上也说过这话吧?”


“我只说了‘今天是你生日吧’。”


还是不明不白的一句话。


不过,他总算懂了。


重点就是,这个弟弟,佐助他一整天都在寻找错失的机会。


早上的欲言又止也一定是这样。那时候要是顺利说出来就好了,但不幸的是,他冷淡的性子却让他在要说的那一瞬间羞怯了。那是不行的,因此,生来认真的他一直拖到这个时候。


“爸爸”“说过”


“很晚啊”


“这个啊,因为那孩子”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鼬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对我有什么好害羞的。”


“啰嗦。”


佐助还是一动不动。


鼬边吃佐助说着“全部买了”而买来的千层派,边悠闲地想着,今晚要拼毅力啊。



【翻译/宇智波兄弟】膝

翻译工:

亲情向


作者:あやせ


地址:http://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38584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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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的长针发出咔的一声。美琴停下叠衣服的手,抬头看了一眼柱子上的挂钟,鼬差不多该从学校回来了。


日已西斜,从窗口投入的阳光又低又长,是温暖的朱红色,可这时的空气却又让人感到些许寒意。


准备些点心给他填肚子吧。对正在长身体的孩子来说,从早上出门到这时回来,只靠一份便当度过还是有些艰难吧。柜子里有别人送的馒头,不过,这样一来,讨厌甜食的佐助怎么办呢,要是有煎饼就好了。


这时,美琴突然想起,佐助怎么样了?




美琴去院子里收衣服的时候,佐助正在矮桌上铺着大大的白纸画画。他用的彩色铅笔是兄长的旧东西,12色的彩笔,鼬没怎么用过,几乎和新的一样。


纸上画的是围着三个点的大圆圈,从点的位置来看像是人脸。美琴看的时候,他又在那个貌似人脸的圆旁边新画了一个圆,然后加上了相当于眼睛鼻子的三个小点。这次画的整体要小一些。


佐助注意到身旁的母亲,于是指着刚画的圆说:


“sashuke!(注:小朋友口齿不清,把sasuke念成sashuke)”


然后又指着另一个圆说:


“尼加!(注:同上,把尼酱念成尼加)”


美琴忍不住笑了出来。


“嘛,画得很好啊。”


听到母亲的话,佐助开心地笑了,拿起彩色铅笔再次面向白纸。




之后,他一直很安静,所以想在准备晚饭前收拾好衣物的美琴便没有注意佐助做的事——


回头看向背后的矮桌,只见佐助伏在桌上睡着了。孩子圆润的柔软脸颊压在好不容易画好的画上,手上还握着彩色铅笔。


美琴先将叠到一半的富岳的工作服放在一边,站起来去拿毯子,打算盖在佐助背上。


前不久,佐助还是很有规律地在吃完午饭后午睡的,最近却不睡了。随着成长,体力渐渐增长,身体并不一定需要睡眠了吧。但即便如此,还是支撑不到晚上,经常吃晚饭时拿着筷子就打起瞌睡来,或是洗澡时就犯迷糊。今天也是如此,反正鼬回来之后要和他一起玩的,在那之前睡一会儿吧,佐助对母亲的这番话不予理会,下午在院子里追麻雀玩儿。在外面玩累了,于是这时就败给睡魔了。


佐助脸颊下面的纸上画着好几对只有脸的兄弟,画身体对他来说似乎还有些困难。明明只是圆圈和点,看起来却像是笑脸。


真不可思议啊,就在美琴独自暗想时,玄关传来了鼬的声音。


没能迎接兄长归来,佐助闹别扭的样子不难想象。美琴不由得苦笑着将手中的毯子盖在幼小的背上。打开通向走廊的门,说了声欢迎回来,斜跨书包的长子向这里走来的身影便映入了眼帘。


“佐助呢?”


“看,在这儿。”


美琴边将鼬迎进客厅边指着房间中的景象。鼬本来有些奇怪总是飞扑过来迎接他的弟弟没出现,看到佐助的睡姿后便轻笑起来。美琴坐下来继续叠衣服,看到鼬的表情有些意外。


鼬将书包从肩头卸下,放在房间角落,一直凝视着弟弟的视线突然垂下,然后看向美琴。


“……妈妈,有空吗?”


乍一看,鼬的表情一如往常,但美琴却从中感觉到了什么,不是作为忍者而是作为一名母亲的直觉。


“怎么了?”


美琴有意识地对他微笑着,把拿在手中的工作服再次放回衣服堆里,整个人转向他。


鼬默默地跨坐在美琴膝盖上,双臂抱住她,用力抓紧。


“怎么了?”


“没……”


简短的回答,但其中却带着细微的颤抖。鼬没有再说什么,美琴也沉默地抚摸着长子的后背。


她带着歉意,将脸颊贴上与自己极为相似的黑发。




鼬上学前美琴就已经知道了,他在同龄的孩子中是出类拔萃的。因此,也常被疏远找茬。尤其,孩子们很擅长察觉与自己不同的事物,并且会本能地从群体中排除异端。因为是宇智波的孩子于是从一开始就被带上有色眼镜看待,这种事也有吧。


在学校里,鼬一直承受着这样的精神负担,独自一人。


即便走出学校,鼬承受的负担也一样。他被父亲和家族寄予着极大的期望。对走在逐渐衰颓道路上的家族来说,像鼬这样优秀的孩子,其存在本身就给人一种会带来光明未来的感觉。作为宇智波的一员在宇智波集落成长、嫁给族长、从背后支持丈夫的美琴也痛切地理解这种心情。


她也曾想过,是不是给他的压力太重了,但鼬总是能拿出期待以上的成果。如此反复之间,不知何时,美琴也觉得这个孩子是特别的。


优秀而温柔的鼬一直独自怀抱着这一切。




没能从周围的大人和孩子们手中保护好你,对不起。


她以为,这孩子有着不需要庇护的强大,鼬没关系的。作为母亲,她实在是太愚蠢了。


鼬什么都不说,但蹭在自己腰间的额头却显露出与年龄相符的稚嫩与脆弱。


尽管是个无能的母亲,但对鼬来说,自己是他能够倾吐无法承受的压抑的对象,真是太好了。




“……尼加”


不太利索的舌头发出含糊的声音。


鼬猛地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方向。


佐助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不知是什么时候醒的,之前美琴盖上的毯子掉在了他另一边。


美琴依然将手放在鼬背上,有些犹豫。她想继续抱着稍稍袒露自己的长子,但在正爱撒娇的幼小的佐助面前,鼬一定会有所顾虑,毕竟要考虑作为兄长的面子,要不要继续把他留在自己膝头呢。


她正想着,鼬已经抬起了腰。美琴轻轻松开了手臂。


就在这时,佐助笑了,宛如闪耀的太阳一般的满面笑容。


“尼加”


佐助拍了拍自己的膝盖,招呼鼬到这里来。


“……佐助”


鼬有些困惑地沉吟着弟弟的名字,然后从美琴膝上下来,慢慢走到弟弟身旁。佐助抬头看着兄长,然后又拍了拍自己的膝盖。鼬轻轻在弟弟幼小的膝头坐下,当然,他用自己的膝盖撑在榻榻米上,没将体重压上去。


鼬把小小的佐助圈在怀里用力抱紧,佐助像美琴刚刚所做的那样轻轻抚摸着兄长的后背。


“尼加?”


“……嗯”


鼬的声音微微颤抖,但理由应该和之前不同了。


时钟的指针又发出了咔的一声。




谢谢你,佐助。


因为有你在,因为有你的笑,哥哥一定不要紧的。



【翻译/宇智波兄弟】重生

翻译工:

亲情向


作者:あやせ


地址:http://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40803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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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一直身处红色混沌之中。




大人们说那是一场残酷的战斗。作为唯一的幸存者,自己没有经历过其他战场,所以无法判断是否比其他战斗更残酷,但“残酷”这个词的意义和自己亲眼所见的光景并不背离,那么那场战斗确实就是残酷的吧,鼬是这样认为的。


“在这里就没事了。乖乖呆着,别让敌人发现了。”


将鼬带到森林一角的紧急避难场所的是比他年长三岁的止水。担任全族战斗指挥的父亲自不必说,作为女忍拥有一流实力的母亲也在战争开始后不久就被派往了前线。所以,被集中到避难场所的除了和自己、止水差不多年纪的大约十个小孩子,就只有一位用不时颤抖的手臂撑着拐杖却依然挺直脊梁、睥睨四下的秃顶老人和两位白发老婆婆。较瘦的那位婆婆弓着背咳得厉害,另一位拍着她的背。拍背的婆婆只有一只手臂。别说大人,连能称为少年的人都没有,这个团体若是被敌人发现了恐怕撑不了一会儿。与其说是让弱者避难,不如说是为了避免拖后腿的人妨碍战斗而将他们集中起来。


鼬环视着因疲惫而坐在地上的孩子们的脸,握着止水的手下意识地加大了力气。止水屈下身,将视线对上他的高度,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


“没事的,安静藏好。”


他轻轻松开手,站了起来。


“我得走了。”


刻着木叶印记的护额反射着微弱的月光,闪了一下。优秀的人才不问年龄都可以任命为下忍,在村子的这一方针下,止水从前年开始就成为了独当一面的忍者,承担着任务。


“没事的。”


止水又说了一遍,接着微笑起来,像是为了让鼬放心,然后消失在树林的阴影中。这个地方只剩下树枝被风吹动的躁动。


鼬的不安果然应验了。


最先注意到踩踏落叶的轻微声响的是鼬,他将食指竖在唇边,用手势制住周围孩子们的动作。老婆婆为了不咳出声而以袖掩口。大家屏住呼吸,祈祷渐渐接近的脚步声就这样经过而去。


从鼬他们藏身的灌木丛缝隙中可以看到敌人的一个小队就在半间开外,这时,最年长的少年承受不住紧张感,向后退了一步,想要逃离。树木突然间不自然的晃动只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边注意着陷阱边前进的敌人立刻做出了反应。手里剑刺中了少年的胸膛,血液飞溅到旁边的少女脸上。以少女的尖锐悲鸣为触发点,孩子们争相跑出了树丛。想要尽量远离敌人的这一举动反而引起了敌方忍者们的恐慌,招来了无差别攻击。


“……是孩子。”


不再有人动弹后,貌似队长的男人终于说了一句话。鼬将母亲给他当作护身符的苦无握在胸前,背靠树干,边调整呼吸边紧盯着敌人。脚下,有一个少年吓得站不起来,颤抖着抓住鼬的腿蹲着。白发染成血红的老婆婆的身体就倒在眼前,周围充斥着强烈的血腥味。除了敌方忍者,活着的就只有他们二人。鼬拼命忍住自己双腿的颤抖,以免溃倒在地。


“似乎没有其他敌人了。”


身为队长的男人用手臂蹭掉溅在脸上的血迹,看着鼬他们稍稍皱起了眉,似乎有些后悔自己从结果来看是虐杀非战斗人员的举动。


“……别恨我们,这是战场上的习惯。”


然后他喊上同伴,背过身打算离去。


“……哇啊啊啊啊!!!”


蹲在脚下的少年突然暴起冲向队长,手中的苦无深深插入回过身来的队长腹部。


“这家伙!!”


“你做什么!”


敌方忍者一齐拿起刀和苦无等武器刺向少年。在听到他临死的悲鸣前,鼬翻身狂奔起来,


他气喘吁吁,难受极了,想要吸气可氧气却到达不了肺部,但他不能停下。刚在还在空中的弦月隐入云层,树木苍郁的密林中一片黑暗。就算被树根绊到,他还是竭力调整姿势,以免摔倒。汗水流入眼中,其中混着血液,不知是溅到的还是在刚才的战斗中负了伤,又或者是在奔跑时被刮到脸上和身上的树枝割伤的。视野染上鲜红,鼬身处一片红色的混沌之中。




鼬似乎一直跑到了森林的出口才倒下。说似乎是因为这不是他自己的记忆,而是来救援的止水说在那儿发现了他。


“抱歉,我去晚了。”


止水边说边用绷带为鼬包扎伤口,他的脸在红色混沌中看起来也一片模糊。


再见面时立刻哭着抱住鼬的母亲也好,将宽大的手掌放在他头上安慰他说幸亏你活下来了的父亲也好,都沉在红色混沌之中。


所有事物的轮廓都模糊而暧昧,即便伸手触摸也弄不清那是什么。战争结束了,所幸的是宇智波集落没有遭受敌袭,回到家中后世界也是一片黯淡,漾着鲜红。


“你马上要做哥哥了哦。”


母亲对鼬说这话时,他明白话里的意思,却还是觉得这只是透过红色混沌看到的遥远世界中发生的事。然而,母亲温柔抚摩着还未显怀的肚子时,笑容非常柔和,所以这一定是件喜事吧。






夏日的阳光分外猛烈。


这天,一早开始,蝉鸣便格外吵闹。母亲抱着大大的肚子,最近行动迟钝了许多,鼬代替她在院子里给草木浇水。战争结束的同时,父亲便恢复了警务队长的职务,就算妻子即将临盆,警务体制也不会改变,定时出勤,每月轮值几次夜班。他两天前刚值过夜班,所以未来十天都是常日班,也就是说,要到深夜才能回家。


“谢谢你,鼬,帮了大忙了。”


母亲坐在凉风习习的走廊阴影里,边对院子里的鼬说话边为即将出生的宝宝缝衣服。鼬手拿喷壶,默默点头回应。


母亲手中的襁褓是用漂白的棉布做的,应该是纯白的。


“哎呀,洗衣机好像停了。”


“妈妈,我来。”


鼬放下喷壶,制止了要站起来的母亲。母亲宛然一笑。


“真贴心啊,不过没事的,鼬。你不用什么事都做的。”


不是的。


并不是因为体贴或温柔才主动帮忙的,这些心情从那天以来一直像磐石一般压在心底,动弹不得。


如果不活动身体,不做些什么,自己似乎就会被红色混沌吞噬。脚下湿滑的阴影中伸出的冰冷手臂缠住全身,想要将他拉入黑暗的深渊。鼬无法摆脱固执缠身的红色混沌,只想逃离。


母亲用手撑着走廊的地板,接着攀着柱子站起身,然后缓缓地转了个方向。


但是,就在她准备前往放着洗衣机的盥洗室时,突然停下了动作。左手依然撑着柱子,右手放在肚子上,视线定在空无一物的半空中,像是在寻找什么。她回头看向客厅的挂钟,表情严肃。


鼬也感受到了母亲异乎寻常的紧张,一只脚踏上走廊,打算从院子里进来,然后停下了。母亲咬紧嘴唇,额角浮着细小的汗珠。


“……鼬,去总部叫爸爸回来。”


母亲嘴中轻声数了几个数,目光依然盯着时钟说道。


“妈妈,为什么……”


“别问了,快去!”


母亲少见的尖锐声音令鼬怵了一瞬。他知道母亲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而且是紧急的事,于是穿过庭院,从屋后的木门飞奔出去。




很难跑。他穿的不是平常的鞋子,而是在院子里用的没有后跟的鞋子,每次蹬地都会从脚上浮起几欲脱落。


“咦,小鼬?”


熟识的煎饼店老板娘的声音也没让他回头,他穿过宇智波集落的大门,直奔警务总部的大楼。


终于到达警务总部时,他已经气息紊乱,连话都说不出来。双手撑着膝盖,支撑着快要倒下的身体,他低着头反复粗喘,想要调整好呼吸。


“哦呀,你好像是队长的……”


“父、父亲……父亲在哪里!?”


担任门卫的队员震惊于脸色煞白的鼬的呼喊,向里面喊了一声。很快,父亲就出来了。


“怎么了,鼬?”


“爸爸……妈、妈妈”


话没说完,父亲似乎就明白了。鼬看到他握紧了身体右侧的拳头。父亲皱起本就严肃的脸,点了点头,回头对一脸担心地站在门边的队员说了声“犬子拜托你了”,便飞快地跑出了总部。


“爸爸……!我也……”


“你在这儿休息好再去。”


鼬想要追上父亲,脚下却绊住了,门卫队员在他摔倒前抱住了他。


“妈妈没事的。”


——没事的


“在大人来接你之前乖乖呆在里面。”


——乖乖呆着


鼬摇了摇头,想从脑海中驱除苍郁树林投下的阴影和鲜血的腥味。


“啊,喂!”


鼬甩开支撑他的双手,再次奔跑起来。




跑回家门前的鼬看到的是横躺在木板上、被五六个大人围着抬出来的母亲的身影。母亲紧闭双眼,额头浮着汗水,痛苦地呻吟着。


大人们像是没看见杵在玄关旁的鼬的小小身躯,彼此招呼着“快点……”“别晃”,将母亲抬走了。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


“爸爸!”


听到身后的声音,鼬猛地回过头。最后从玄关走出来的是父亲和煎饼店的老板娘。父亲惊讶地看着鼬。


“鼬,你回来了?”


“爸爸,妈妈……”


“小鼬,和阿姨一起看家吧。”


鼬不听老板娘谄媚的娇声,只是抬头看着父亲。还穿着警务制服的父亲皱着眉头,似乎有些困扰地长叹一口气。鼬回望着俯视自己的父亲,以为拖后腿的自己又要被丢下了,正要垂下视线。父亲的手却动了。


“一起来吗?妈妈要去医院。”


父亲宽大的手轻轻放在了鼬的头上。


那双手非常温暖。




母亲被搬进的病房所挂的牌子上的文字很难,是鼬没见过的汉字,他不知道怎么念。


他和父亲并排坐在病房前的长椅上。紧闭的大门对面定期响起母亲的呼喊。听着至今为止从没听过的母亲忍耐痛苦的呻吟,鼬偷偷看了看父亲的侧脸。父亲皱着眉头,抱着双臂,默默地盯着地面,发现鼬的视线后转头看向他。


“没事的,妈妈不会有事的。”


他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微弱得难以想象平时的父亲会发出这样的声音。鼬觉得一股恶寒沿着脊柱攀升。


房间的拉门突然打开,白衣白帽的女性从中走出,她身后的室内隐约传出心跳、血压等字眼,在窥视其中的状况之前,门再次关上了。女性抱着的床单模样的大块布料向内翻折着,似乎想隐藏什么,但鼬还是没有漏看上面沾染的新鲜血迹。


母亲会怎样呢?


他抱住自己微微颤抖的身体。


“这位先生,可以过来一下吗?”


一位比刚才的年长许多的女性穿着同样的白衣白帽从走廊上走来,对父亲说道。


“关于您夫人的事,医生有些话要对您说,请到这边来。”


“我知道了。”


父亲从长椅上站起来,正要走,又停下脚步回过了头。


“鼬,你……”


“我留在这儿,留在妈妈身边。”


门后再次传来母亲的呼喊。鼬咬紧嘴唇,抬头看向禁止入内的房门。


父亲和白衣女性离去后,留在这里的便只有鼬独自一人。视野中的红色混沌一点一点地变暗。母亲的悲鸣已经不再有间隔了,其中时而叠加着数个“加油”“还有一点了,放松”“深呼吸”的声音。


周围弥漫着树林的阴影、剑戟的声音和血腥味,少年临死的叫喊从远处传来。红黑色的积水、散乱的白发、离奇扭曲的人头在周围浮现又消失。


鼬双拳抵在门上,渐渐滑坐在地上。他紧闭着双眼,竭尽全力停在了最后一线。


母亲也会被那片红色混沌吞噬消失吗?


寒冷。


黑暗。


痛苦。


可怕。


恐怖。


鼬直到此刻依然在森林的阴影中茫然奔逃着。


从那一天起一直忍耐着的心终于超出了界限,一直积压的东西就要化作喊叫脱口而出。就在这时。




门后一片阒然。


鼬惊讶地睁开眼睛,发现周围无声无息,抬起了头。眼前是紧闭的大门,而对面




他听到了仿佛猫叫声一般的微弱声音。


“恭喜!”


“真不容易啊。”


隔着门扉能感觉到室内的气氛缓和下来了,松下劲儿来的鼬坐倒在地。


“……啊啦啦,危险。”


门突然打开了,微胖的女性正要出来,就差点被坐在门前的鼬绊倒了。


“哎呀,你爸爸呢?”


“…父亲…去医生那儿了……”


“哎呀哎呀”


或许是口头禅吧,她反复说了好几次,然后抓着鼬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


“那么,先去妈妈那儿吧。”


鼬被推进了房里,她则吧嗒吧嗒地沿着走廊离开了,跟在她身后的娇小女性抱着一只装着许多东西的大盆。


房间里只有母亲一人。母亲躺在一个像床又像椅子的奇形怪状的平台上,背靠的部分微微倾斜,上半身稍稍抬起。靠背正对着房间的入口,所以鼬看不到母亲的脸。


鼬小心避开地上卷成一团的管子、点滴架和带轮子的可动式小柜子,静静绕到母亲身旁。母亲穿着短袖的前系式病号服,躺在台子上。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毫无血色的苍白脸庞,鼬心痛得仿佛被冰冷的手捏住了心脏。


“妈…妈……”


他轻声呼唤。过了一会儿,母亲的睫毛微微颤抖,缓缓抬起了眼帘。


“……鼬…?”


母亲的脸微微向他侧着,看到鼬后缓缓地微笑起来。


“看……是哥哥哦……”


然后母亲疲惫地将手举至胸前,轻轻抚摸。看到母亲手上的动作,鼬才注意到她的胸口上放着一样小小的东西。


那看起来像是一个浅桃色的团子。


小小的身体几乎被母亲的手掌整个盖住,脑袋大得和身体不相称,浓密的头发湿润漆黑,手臂像是细细的树枝,轻轻握住的拳头像是泡过水一样皱皱的。


趴在母亲上下起伏的胸口上的团子睁开了眼睛。


面向鼬的脸上,两只大大的眼睛正看着他。还未生齐的眉毛很稀疏,眼瞳又黑又大,几乎要将人吸进去。


母亲静静地坐起来,双手将婴儿连同包裹在他身上的白布一起抱起来,然后将手伸向呆立着的鼬。


“来,抱抱看。”


母亲将襁褓放进小心翼翼伸出的手臂中,调整位置让鼬的手抱在外面,然后松开了手。


很重。


其实可能很轻,一定比装满水的喷壶轻。可母亲的手一离开,手臂中就感到了沉沉的重量。


小小的手彷徨着,像是在寻求离开的柔软肌肤。眼睑垂下,脸也皱了起来,嘴巴稍稍张开,能看见绯红的舌头,小小的嘴唇颤抖着。随后,洪亮的声音响起。


不仅是嘴唇,而是颤动全身哭泣的声音,令人担心喉咙会不会裂开。刚出生的婴儿,小脸通红地倾尽自己的一切诉说着。


这就是生命。


鼬被自己臂弯中顽强脉动的生命倾倒了。


活着。


生命是活着的。


它有着鲜明的重量和轮廓,是确实存在的。


响彻四周的生命之声将一直缠绕在鼬周围的红色混沌撕裂、抹去。夏日午后的明亮阳光从窗口投入,充满整个房间。


鼬眨了一下眼睛,一滴眼泪滑落脸颊。


“……叫叫他的名字,鼬。”


母亲带着温和的微笑说道。


“名字……?”


“是佐助,你的弟弟。”


鼬低头看向臂弯中,他握紧小小的拳头,拼命地发出声音。他是那么柔软、那么幼小、那么脆弱的存在,似乎立刻就会破碎,却又释放着闪耀的生气,令人目眩。


“……佐助”


第一次叫出口的弟弟的名字,听起来像是不可思议的音节。


鼬变换了手臂的角度,重新抱好后,哭声渐渐小了。最终他止住了哭泣,再次睁开了眼睛。




黑色的眼瞳中映着自己。


就在此刻,作为兄长而生的自己就在那里。




“……初次见面,佐助,我是哥哥哦。”



【已完结】repo一下那些年我看过的火影同人。。。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咳……!去年的坑,今年看了几篇文心血来潮就想填回来了~你们懂的。 


 


 <阅读提醒·必看>


1、主萌鼬佐鼬,所以这部分同人占大头。


2、博主有节操没洁癖,会有小部分其他CP同人的repo,雷杂食者请点叉。


3、作者为单位,想到谁写谁,看过的不一定repo。


4、私人观感不保证客观,但拒绝上“CP偏见论”鉴定=。=


补充说明:这只是一个repo,博主无意推文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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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敬仰(鼬佐)


虽然去年已经写过了→_→不过谁让我对她爱得深沉呢~


早期病气系列:《时差》《苍白成迹》《昨日未死》题目高端大气上档次且基本和原文没关系,内容杂糅了郭甜甜安妮宝贝以及早年豆瓣三流写手的套路,实乃城乡结合部中小学生の最爱……比如“佐助在深夜的流浪公路上蹲下来,把头埋进膝盖里哭得悄无声息”“他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忽然就悲哀得难以自禁”“然后他把手机迅速地扔出了窗外”什么的,特别小资~


丑话说在前,博主神烦这三篇,要文笔没文笔要内容没内容,原创零分同人负分。拿病气来套火影这种乡土漫就是作死的节奏,就算佐助在原作已有抽风前科,硬要把他写成神经病别人也不好反驳什么,但是他在漫画中抽风的表现是——狂笑、咆哮以及砍人,由此可看出佐助的黑化是外放的狂野的纯爷们的,病气系列的佐助却动辄蜷缩成一团作悲伤逆流成河、人生已是如此的艰难状,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来大姨妈→_→更可怕的是作者格外偏爱句号,大概是句号看起来比逗号高贵,因为它有一个动听的名字——银镯体。


所以敬仰病气系列的佐助其实是一朵银镯女纸口牙……


后期的《逆向重逢》《奈何灯流》比病气系列能看,没有尼采、小众电影和银镯体乱入,二柱子也不来大姨妈了,值得庆贺~虽然作者还是喜欢每一章开头都像湖南台植入广告一样牵强引用各种不明觉厉的歌词诗句=-=而且大抵是为了表示与银镯体决裂,开始使用大量拗口无比的一写就是两行的长句……读下来分分钟都是断气的节奏。文笔依旧差评。


但同人和原创不一样的地方是,即使文笔拙计,只要作者有爱总会有一些戳中读者的瞬间。傲娇的博主才不会承认刚萌上鼬佐的时候看敬仰的这两篇文看哭了呢→_→因为两篇文的泪点其实掐得相当好,《逆向重逢》的梗非常戳人——佐助在某一天突然见到了曾经的鼬,也许是鼬生前心血来潮施下的一个幻术,后来某一天幻术失效,鼬也毫无征兆地消失了——幻术梗不新鲜,偏偏这篇让我细思极虐,虐在虽有幻术、却无奇迹。文中的日常设计得相当别致,比如被鼬故意放得很高的番茄、鼬闷骚地压在地板上的纸条等等,兄弟相处的细节很接地气。《奈何灯流》戳到我的点则是开头的少一个人的集体大合照、儿时的手影游戏和孟兰盆节时佐助的“幻听”……虽然这里佐助仍有文艺敏感过头的倾向,作者没能客观呈现佐助的内心,但她的感性确实勾起了读者(我)的共鸣……


 


2、佩刀红忆(佐鼬)


提起LJJ的同人,大部分人下意识都是雷,但这里面一定不包括佩刀的《在一切结束之后》……
一篇老文,一篇原著向、走剧情的老文,依岸本的尿性被打脸是必然的,但这些都不影响它在博主心中的分量——如果要用一篇同人向圈外人安利佐鼬,我的首选就是这篇。


说说优点:


1、虽然文风略显寡淡,挑不出什么惊艳的句子当然也没有什么很看不顺眼的细节,描写精简到近乎没有,但是内容平铺直叙一目了然,这在同人里其实是非常难得的优点:看着不累。作者目标明确懂取舍,总字数超20w的长篇网文如果还像写文艺小短篇一样磨磨唧唧处处雕琢,撑不过五章我就弃了。


2、跟一些亲妈粉作者毫不掩饰的偏见和溺爱不同,佩刀在文中给我最深的感觉是——冷静。不夹带私货、不感情泛滥,对佐鼬也好,对其他打酱油的角色也好,始终保持中立客观的态度。话说真的没人觉得作者在AB同人里赤裸裸地表达对CDE的偏见和恶意真的很low么→_→


3、角色刻画到位,即使OOC也在合理范围之内。
没有我讨厌的痴汉智硬助。文里的佐助目标坚定而有主见,虽然傲慢不善言辞,本质上还是直率可爱。最喜欢的细节之一是佐助神智被阴之力操控差点失手杀鼬后用草薙剑在掌心留下的那个伤疤——
【他镇定下来,沉稳地回应:“……嗯。”
“我说啊,伤痕横断掌心就像是所谓的断掌吧?这样的掌纹预示着主人是个好强、性急、个性偏执的人,而且经常运气会不好哦。”】
一下子接受了这个设定怎么回事233
平心而论,佩刀的佐助比原作版成熟强大。不过合理美化博主向来喜闻乐见~此处略过不表~


对鼬的刻画则更侧重隐忍苦情的部分,他的强势和控制欲被淡化了。博主很喜欢文中佐助通过幻术进入了鼬的精神空间的情节,“……并不是那个被自己无意中神化了的兄长,而是一直戴着面具,在心中希望能向父母和自己道歉、眉头紧锁的宇智波鼬。"这两章对鼬的分析深深地击中了我……


4、作者考据严谨(虽然现在设定还是打脸了→_→)最大体现在岸本让秽土鼬揭露灭族之夜真相之前,此文已经有了富岳面对最后关头叛变的大儿子,平静说着“佐助就交给你了”“不愧是我儿子”的情节……思想比岸本还超前,对此我只想说:作者你牛……


缺点:


1、鼬偏弱,但是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


2、设定无法避免地打脸了……


其实在我眼里这都算不上缺点╮(╯_╰)╭


 
3、风息(鼬佐)


……通常审文组的偏好会影响这个贴吧的风格。可能是吧民整体年龄偏小的原因,鼬佐文大都是走文艺小清新路线的叙事散文,精品区一溜看下去差不多→_→
其实还是差蛮远的~敬仰是中二豆瓣文青的风格,比较像四娘她基友Hansey那挂~风息大概喜欢网上那种辞藻哗哗往上堆的古风言情= =


但她们有个共同点就是很爱写病句……虽然写文并不像语文课那么讲究但是醒醒啊这种蛋疼的病句一点都不酷炫好吗!作为一个古风黑,第一次戳开风息的文我整个人都凌乱了。那奇葩的语病、那诡异的造句,那违和的用词,太过闪耀又无处不在导致我完全忽略了作者想表达的内容,脑海中只剩下一句歌词久久回荡:“你怎么连话都说不清楚…………………………”


——“真实到有如心脏兀自撕裂的疼痛。”(兀自撕裂是what?!)


——“佐助仰著头,眼光发散,手指划过雨幕带起一丝冰冷弧度”(眼光发散……我差点想歪了好吗。手指碰雨不会有弧度的- -下雨又不是下面条……)


——“夕阳打落,斜拖成一长列暗色阴影,晚霞却在剪影周围镶镀上一层暗金流光。”(……说人话)


——“佐助倾前著身体。”(身体前倾不行吗= =)


——“落日、钟声、两个人。道路终端,一道斜长影子联系两段体温。”(Are you方文山?)
——“灿烂无忧的笑容,逐渐放大到填满整天阴雨的忧愁。”(好像在听台湾流行歌)


(信我上面全都是从同一章复制过来的。)


于是博主至今没能看完风息的文……每一次都败倒在这些魔性的描写之下。至于立意大气、心很干净什么的……听过基友的repo之后博主表示真心同意,但是坚决不看。。。。。。。


 


4、小酥软糖(鼬佐)


(我决定连着把这几个贴吧文艺流作者8完……)


博主觉得软糖是三个文艺作者里文笔看着最舒服、最正常、最自然的一个……对比敬仰的小资银镯、风息的网络古风,软糖的风格大概属于萌芽和新概念作文那一撮。


同时她也是三个作者里最没特点的(起码另外两个还有鬼斧神工的病句→_→)
软糖早期的同人文笔稚嫩好在语句流畅,写时恰逢鼬领便当,鼬佐CP苦情虐心指数爆表,于是内容也都集中在“鼬死了、佐助哭晕在厕所”、“鼬死了、佐助没日没夜地怀念鼬”“鼬死了、佐助没日没夜地怀念鼬最后得了精神病”“鼬死了、佐助没日没夜地怀念鼬最后自戳双目”……总之是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烈女怨妇吊丧守寡一样的氛围。


……他可以和敬仰的病气银镯助聊一聊。


软糖后期的鼬佐文,写的最好的是《你不知道的东与西》。原著向,梗别致而契合漫画,就好像真实发生过只是岸本没画出来……在同人文里非常难得。点赞。 


《旅人》看得出作者想用那张鼬留下的地图表达些对鼬佐二人关系的理解……驴友哥哥不知所踪,在地图上留下标记、长大了的弟弟拿着地图一路追寻,直到标记中断……以此隐秘呼应原作里鼬说过的“路标”。但是博主觉得这篇文除了梗勉强搭界,剩下的都跟火影里的鼬佐没半毛钱关系。两个人都面目模糊、形象似是而非。OOC是抓住角色性格里的某几个点夸张放大,这里连个点都没有,看的时候说不出哪里不对但是盖住名字你绝对认不出来→_→


《光》鼬佐文里写滥了的警匪题材。文笔和内容还是中规中矩,人物刻画还是乏善可陈。没有亮点也没有黑点,看完就忘……
(其实主要还是鼬佐里已经有了另一篇亮点和黑点都气质拔群的警匪文→_→)


 


5、CryingBell(鼬佐)


这个作者貌似只有一篇,大名鼎鼎的《结草》
就这一篇已经足够。
我对《结草》的感觉有点复杂。前半部分无比啰嗦、无比鸡肋、毫无亮点,扔文堆里找不到影。后半部分——准确来说是从最后那一堆画风突变的长句开始,当时看得昏昏欲睡的博主忽然像被过了电一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种猛然被戳中的感觉经常扫文的人都懂的……
对我来说《结草》的精髓就是草结的梗以及最后两段。
真真正正的摧枯拉朽、力挽狂澜、画龙点睛……两段话升华一篇文,前面的枯燥乏味絮絮叨叨全都不重要了。
→_→大概就跟眼睛之于杨幂的颜一样吧~


 


6、此乃哥的MJ(鼬佐)


这是一篇老文,这是一篇雷文,这是一篇雷得销魂而又天然的雷文。博主从未怀疑过→_→


只是架不住它好评如潮时不时就看到它浮上首页,戳开评论,全都是热情洋溢的赞美甚至有人大呼好虐好虐好虐虐(虐你个仙人板板啊!!!!)句子好经典特意用本子把文抄了一遍(比如“佐助的小腿像白萝卜一样”这种吗?!!!)连博主的基友都用非常理解而宽容的语气称赞着这篇奇文构架如何成熟、心理变化如何细腻,这充分激起了博主的逆反心理。。。。。


于是博主开始十分热衷向认识的所有看火影的基友(尤其是佐妈- -)推荐《我要的世界》一次又一次愉♂悦地看着她们纯真的面容逐渐风化成草泥马以至于到现在那谁谁一听到我要的世界五个字都会自动进入崩溃mode,阴暗如我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满足~


鉴于这文太长槽点太多po起来没完没了而且我相信没有人没看过所以只po第一章(- -)有兴趣的自己找原文感受一下吧……


故事从佐儿回家开始。


【佐助在玄关把鞋子脱下,整齐摆放在一旁,然后斜靠着墙坐下。
好累。
他仰起脸闭上眼睛,闻着屋里淡淡的香味。
这淡淡的香味里,隐隐有些哥哥的味道呢。】


进入青春期的少(shao)年(nv)身体越发娇弱无力,从学校到回家走两步都会让血槽清得只剩半层皮。佐儿弱弱地扶着墙坐下,空气里隐约飘荡着鼬神的体香,他闭上眼睛,沉醉地仰起脸—— 


【哥哥。哥哥。】
这么说着,佐助拉开了裤链。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平胸和痴汉竟能如此和谐而统一地体现在佐助身上→_→说好的纯♂爱呢这分明是岛国动作片“哥哥不在家,每次受不了的时候我都…….avi”的前奏有没有。艾玛作者真业界良心开篇就直奔主题……这么想着博主拉开了裤链。


佐助闭着眼想起鼬越行越远的身影,忍不住流下泪来。】


沐浴在鼬神的体香里,两行清泪沿着佐儿的的面颊静静滑落。佐妹佐妹,你为何总是流泪?


答曰作者给鼬神开挂太多不给活路→ →
好吧这不是作者的错是AB巨巨的错谁让鼬神是AB巨巨汤姆苏上身的对象之一呢=-=但佐妹的反应实在太惊悚了→_→


【但是后来也就自暴自弃,别人说什么,都不再入他的耳了,或者是,心已经被伤到麻木了。】
艾玛这个心被伤到麻木的怨妇是谁→ →虽说原著里的佐儿也对鼬神的公然作弊行为深感怨念,但作为少年漫男二号的二柱子不是自强不息并以超越哥哥为目标么!拿出点男二的骨气来啊少年- -
没有人听到我的呐喊。
听闻鼬神交女友之后,佐儿幼小的心情再次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创——【那晚他的眼泪几乎流干。】
博主表示千万不要相信上面作者写的,那都是驴你们的!佐儿的眼泪怎么可能一晚上就流干呢?!据统计第一章共3300字,佐儿总计流泪五次:
【佐助闭着眼想起鼬越行越远的身影,忍不住流下泪来。】
被鼬神的挂打击到,内牛满面。
【当晚他关着门靠在门上坐着哭了很久。他不敢哭得很大声,他怕隔壁的鼬会听见。他只能捂着嘴抽泣,眼泪止不住往下流。那晚他的眼泪几乎流干。】
鼬神交了女喷油,内牛满面。
【他不知道自己哭到什么时候,哭累了睡过去。】
发现自己变成了女人,内牛满面。
【他埋在膝盖间又哭泣了好久,才平复下来,擦干眼泪去洗漱。镜子里的他眼睛肿得像核桃。】
“梦见”鼬神为自己撸,内牛满面。
【“没,就是有点累。”他连忙爬起来向卧室走去,一边用手背抹着眼泪。】
感受到现实的残酷,内牛满面。


终于领悟了作者ID深意的我只能给佐助点一车蜡烛……


 


7、千岁绿(鼬佐)


尽管我认识的很多作者觉得千岁绿天雷小白→_→可我还是要说,我喜欢她啊!!!
典型的LJJ苏文,鼬哥化身深情杰克苏弟控(本来就是不服来咬→_→)佐助平胸傲娇有小白嫌疑,细看BUG和槽点多不胜数……
So what?!
博主就喜欢千岁绿的痛快!
不标榜正剧,不故作深沉,不往角色身上倒私货,不拉其他黄瓜躺枪,不玩“你虐我我虐你虐虐虐往死里虐然后读者就忘不了我啦桀桀桀”的小心眼。
她写鼬佐只有一个目的:HE。
逗比而开明的富岳美琴,视觉系徒步旅行团晓组织,蠢萌的第七班……
傻白甜,谈恋爱,欢脱恶搞,两个二货腻腻歪歪甜甜蜜蜜地走到一起。深深地治愈了刚补火影时被剧情深深伤害的博主→_→
这样的作者多可爱啊你们不要黑她!



8、瑋子joan/刺客玮(鼬佐)


根据文风博主猜这两位应该是一个人→_→
早期文《第三者》《这他妈的爱》呆湾黑帮言情style,写作虐身虐心读作no zuo no die。换个人名就能当原创看~
邪魅狂狷攻X冷高小妖精受,霸道黑帮爱上我,这酸爽→_→
看文过程博主心理变化如下:啊!佐助受伤了!——啊!佐助住院了!——啊佐助中枪了!——啊佐助住院了!——啊佐助又中枪了!——啊佐助又住院了!——啊!佐助快死了!——啊佐助又活了!——啊!佐助又要死了!——啊……佐助怎么还没死?!!
辛苦你了佐助……
后期文《兄弟爱》,目测文风依旧沿袭早期的狗血言情,1v1强迫症的博主一看到all佐、鸣佐和鸣人是一只狼孩(狼狗孩、狗……whatever)的设定就蛋疼地弃了,无法评价╮(╯▽╰)╭


  
9、茶叶蛋(鼬佐鼬/鸣佐鸣/带卡带/柱斑柱)  


博主觉得,茶叶蛋的同人最大的特点,就是适合用来卖安(xi)利(nao)全员吐槽役,三句一笑点。文风轻松诙谐,爱与萌双管齐下,非常刷路人好感,圈起粉来一圈一个准。所以一想到这个作者,博主心中就会涌起一股森森的森森的怨念:  


你为什么要爬墙?为什么要爬墙?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QAQ  


《平行世界》茶叶蛋第一篇火影同人,CP鼬佐鼬无差。初见时博主正处于已经把鼬佐文扫得七七八八、被各路魑魅魍魉伤害得累感不爱、什么文都是看开头秒关的阶段……《平行世界》于我无异久旱逢甘霖如获至宝恨不得尖叫欢呼下楼跑二十圈般的存在。全文走的是轻松路线,但这不意味着它是肤浅的,因为作者最擅长的是让人憋笑喷笑最后大笑,然后很狡猾地挠一挠你(我)心里很柔软的那个角落。让你都不知道那种又酸又哽的感觉是笑的还是感慨的。  
《老乡》CP鸣佐鸣无差。看同人时能够打动我的永远是琐事(如前面提到的敬仰,这位的风格是我最厌烦的类型,后期两篇文照样凭借几个小细节把我戳得不行~)博主觉得有些琐事真的只有心里有爱才能脑补出来。至今都能数出《老乡》里很多印象深刻的细节:比如第一个一起过的新年夜,由于鸣人忘了交电费两个人只能挤在被炉里凄凉地剥橘子吃,鸣人沮丧得要命,佐助却出乎意料地一句抱怨也没有(似乎还忘了自己会发电→_→)两人还窝在一起说了很多话。比如佐助从水之国回来后累得直接在鸣人床上睡着,半梦半醒还能感觉到鸣人表情不对,迷迷糊糊(博主觉得佐助清醒的时候不会这么直接→_→)说出“……明天帮你报仇……”的话。比如两人给面码办理领养手续之后,鸣人兴奋地把面码抱起来托在肩膀上狂笑着冲出大厅,佐助嘴上说着嫌弃心里其实很懂鸣人,甚至趁四下没人要求把鸣人并入自家户口……鸣人眼里的佐助刀子嘴豆腐心、关心从不外放却会在不经意间显露,而佐助眼里的鸣人引用则是“那个人无精打采,总是一副被身边人欺负的样子,神色却又饱满自信极了,好像世界都绕着他转”。茶叶蛋笔下的老乡两人,确实自然而真切地懂得并接纳了对方。让博主这个不萌老乡CP的人都觉得,这篇同人里的两个人能够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土哥语录》CP带卡带。感想同《老乡》文风诙谐,细节动人,此处略过不表。虽然不萌CP仍要点赞。  
《你眼睛好红》CP柱斑柱。力荐。虽然不萌这CP但作者你憋弃坑啊!!!  
《素食主义》CP柱斑柱。博主看文心理变化:卧槽——哈哈哈哈哈——卧槽——哈哈哈哈哈哈——斑和柱间是这样的吗哈哈哈哈哈——虽然哪里不对但是接受了这个设定还挺萌的不要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坑了QAQ!!!!


总结:茶叶蛋写的同人,剧情总是由一个又一个的笑点拼接,但它其实没有离开主题。博主觉得,《平行世界》是鼬佐兄弟去到另一个世界互相理解的故事。《老乡》是宇智波老中青三代互坑的故事(大雾)《土哥语录》是卡卡西和带土分别找回初心的故事……让苦逼原作无法实现的美好愿景在同人里实现,大概就是茶叶蛋写文的初衷,也是她的文打动了那么多人的原因吧~  


 


10、被嫌弃的带土的一生(鸣佐鸣/带卡带)  


说实话博主对三件套同人兴趣不大~很多人(包括不萌鸣佐带卡的)向博主称赞过这篇文,博主都不以为然,直到某天百无聊赖、抱着“我倒要看看有多好”的心理点开——不知道会有这种预感的我是不是一个人——有的文就是一看开头你就知道那是一篇好文,比如《被嫌弃的带土的一生》  


有个基友对博主说:最好的同人都是让人看不出正逆的,因为原作本身没有倾向,正逆明显的同人必然朝某个方向OOC了……这种观点可能太绝对,但某种角度上来说,最好的同人就是撇开“他们是一对”的心理预设,还让你觉得他们会是这个样子,他们就是这个样子(或者其实是因为它和博主的理解最合拍→_→)  


全文由佐助第一人称视角叙述(这都不走形,给跪)中间穿插带卡线,鸣人、佐助、带土、卡卡西四个角色都把握得非常精准。  


先说鸣人。就算身为鸣亲妈,博主也不赞同应该在同人对鸣人极尽美化/鸣人做的都是对的→_→他阳光开朗热心肠似乎什么都能包容,但若一味往这个方向塑造他就成了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圣父——事实上他有他的盲区和不足没必要回避(这也是魅力所在嗷)文中的鸣人就遭遇了两次尴尬。第一次是对面码,鸣人自小没有家人所以觉得有人陪着吃饭是开心的事,于是推己及人地认为面码也应如此,但在战争中失去双亲的面码却认为这是在揭他的伤疤,所以面码不领情。第二次是对小李,鸣人无意中流露出对带土的同情却伤害了小李,小李说带土都称得上可怜难道宁次就不可怜了吗?你怎么能够同情一个根本不在乎生命的坏蛋呢?而这两次尴尬,也是鸣人和佐助关系的两个转折点——虽然鸣人有时思考问题会想当然,但本质是个会替他人着想又灵活变通的人,意识到自己和佐助沟通的问题所在后他立刻对佐助道了歉,后来面对佐助别扭的道歉,他回报的是“没关系的哟,因为我们是朋友嘛”和一个灿烂的笑容。和面码三个人一起吃火锅的晚上他对佐助说“哪怕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也好,只要直到你平安我就会很开心”、“我不想像卡卡西老师那样,直到带土死后才敢说出想要他活下来这种话。我要佐助开心地活着、因为佐助很好,你值得更好的。” 如此坦诚又温暖治愈,鸣人麻吉天使~  


再说佐助,老乡文里的佐助(特指原著向正剧)其实挺难写的。火影连载至今,佐助对鸣人、对木叶的态度,岸本都没有在漫画中给出非常明朗的答案。至少就现在的进度需要直面的是:佐助讨厌木叶;即使放弃地图炮以后都不会很热爱木叶;佐助不会后悔复仇;佐助不是主动方。所以老乡文若是以“佐助幡然醒悟放下仇恨对过去复仇的行为忏悔不已鸣人我想死你了我们在一起吧么么哒”为主题或者有这个苗头,博主一秒负分点叉不解释。好在作者没有回避这些问题,开篇佐助对鸣人以及木叶的态度就极不友好,之后态度的转变也并非因为后悔过去,而是在见过大蛇丸、面码,目睹了带卡两人的现状,以及和鸣人达成谅解后,以佐助的方式思考后作出的决定。另外,文中佐助的心理相当值得玩味——“带土那样幼稚可悲的人谁会在乎……第二天一早我宣布回木叶一趟”、“雨还在下着。屋里的鸣人似乎因为冷嘟囔了一句,我赶紧把窗关上”、“终于有个人能把鸣人说死了。我一面觉得好笑一面又微妙的有点恼火,心想那孩子真是不知好歹”、“虽然我很不喜欢帮鸣人说话,但我还是要说”、“他是真心想要照顾你的,对他好一点”、“‘对不起以前总对你发火,那全是我自己的问题,不该在你身上发泄’我盯着路边的广告牌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能简单粗暴地用性格傲娇来形容佐助,更多的是自身经历让他不能豁达,同时他非常实在,有一说一,别人对他的好都会记在心里。作者真的很懂佐助啊~  


博主决定克制一下对这篇文的喜爱之情迅速结束这一节,索性把带土和卡卡西放在一起说了→_→看文的时候总是有个错觉:我这是在看原著番外吗……火影结局可能就是这样吧?想来可能有两个原因,一是作者对带土和卡卡西的刻画(or剖析)太精准——如果说AB只是在漫画里展示了一个心事讳莫如深(如花隔云?)的卡卡西和一个神逻辑的带土,作者做到的则是拨开迷雾和理顺逻辑并且把读者也说服了。二是,作者不时会插入原著中出现过的情景且在之基础上延(nao)伸(bu)不得不再重复,同人打动我的永远是琐事,波风班清理带土遗物卡卡西撕照片——那些照片就好像贴在他心脏上一样,每撕一张都跟剥皮似的,卡卡西看亲热天堂——“起床啦懒虫卡卡西。”带土在他耳边大声说。闭嘴,迟到王。卡卡西偏过头,带土的影像在阳光下消散得干干净净,他所能看到的就只有窗外刚冒出嫩芽的枝条。他起床,伸了个懒腰,把护额戴好遮住左眼,然后对着镜子温柔的笑了……种种细节把博主虐得一口气喘不上来~


  


总结:本来想写很多,最后还是作罢。四个字——静水流深。


谁看谁知道~


 


11、阿翎子(佐鼬)


据说是佐鼬家的门面。个人倒是觉得适合死忠粉不适合卖圈外人安利。


《青苔》《夜之彼岸》《河川草甸》《心窍》文字漂亮。虽也是文艺路线但私以为比上面提到的几个文艺流都段位高。


文笔就懒得夸了(喂)同人的重头戏从来不是文笔。阿翎子的鼬是高岭之花气质清冷苦逼型,参考各种原耽里的清冷受→_→算是佐鼬文里的大众款,一不小心就会发展成弱逼废物鼬,亏得笔力到位尚且在接受范围以内。佐助则是鲁(chi)莽(han)傻弟弟型,一心只念着哥哥,兄控本色发挥得淋漓尽致~是个好攻却不是个好佐助。对CP党来说喜闻乐见,对角色控来说……呵呵。


缺点:角色形象非常平面……单调……


AU文居多。时代局限,没给博主留下什么深刻印象。


除了《冬音》。


有《冬音》一篇足矣~


原著向。同样是借助原著既有情节展开的脑补。细节很美,结尾会心一击,博主心脏麻痹三秒。好评。


 


12、因为爱情~~~我就把它删了。请忽略→_→


 


13、梦中的流年(鼬佐)


佐粉里的鼬苏,鼬苏里的佐粉。一般来说这个配置的作者是最幸福的,放普通圈就是天天傻白甜啪啪啪的节奏。可惜鼬佐不是一般的CP……请允许我作一个悲伤的表情。


博主觉得苏一个角色的姿势多少体现了作者对男性的审美倾向,有时甚至和角色本人没什么关系了。好比不管疾风传如何神展开,佐鸣里的佐助永远是一张酷炫狂屌鸣人我现在就要你的霸道总裁脸→_→好比不管AB如何往鼬身上刷白漆打圣母光插好哥哥flag,流年笔下的鼬永远是一张酷炫狂屌佐助你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的占有欲过剩抖S脸。


同是抖S鼬,不同时期的苏法又不一样- -


早期的《只是夏天不遇见》“现男友苏”阶段,作者眼里的鼬是悲剧英雄,不得善终是因为造化弄人,都是时(zuo)臣(zhe)的错→_→鼬佐里气质拔群的警匪文,节奏好,狗血足,作为一篇剧情向长篇无出其右。开篇堪称惊艳,先声夺人一看就知道是好文(我却没有猜到还有神展- -)可以说夏天中后部分以前都是一篇看着爽翻天的同人,直到作者终于没兜住她的恶趣味……让佐助被面具斑(现在看应该是带宇直- -)强暴了。。。。。。强暴的理由不外乎是你好美你好美你好美and鼬神的男人我也要搞一搞……说实话,不管是哪个都雷得好销魂。强暴就算了,哪个受粉没有“我本命美得人人都想奸”的自信呢?结果作者又让面具斑毁了佐助的容——还是整整齐齐半张脸。对此我只想说:WTF!!!或许作者想达到“把美的东西打碎给你看”的悲剧效果,但是在博主眼里完全是在花样作死= =


PS.博主很喜欢《夏天》的两个番外。准确来说是几个细节深深击中了我……一是小佐助刚投奔鼬时,表面上不耐烦却挽起袖口为肚饿的弟弟下厨的鼬的背影。二是还在读警校时期的少年鼬接受卧底任务但要求把弟弟接到身边,上级问他你确定要吗?鼬沉默的脸(记不清了说错就当我脑补→_→)虽然作者的鼬和博主眼里的鼬隔了天安门到广州塔那么远的距离,但完全不妨碍博主像苏原创男一样苏着这样的汉子。。。。。。  


后期的《倒悬》“前男友苏”阶段。作者对鼬这个角色好像有种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总之就是想踢开又舍不得的赶脚,咬牙切齿在“宇智波鼬你竟然这样对佐助!!!”无可奈何在“岸本齐史你竟然给他洗这么白!!!”于是鼬的形象除开敢跑断你腿之外又多了想当英雄反被忽悠、你若悲剧都是你作的tag→_→开篇就让鼬神因一张借位kiss照片醋意大发甩了佐助两耳光,博主承认原作鼬有家暴史,但人家既不是用甩耳光这么娘炮的打法也不是因为吃醋这么low的理由好嘛~如果说夏天鼬的神经病指数是A级,那么倒悬鼬绝壁已经突破了S级……说不好听点,《倒悬》一文没有一个正常人,所有人都是披着火影角色皮囊活动的人偶,只为作者设置的那些个报社剧情存在。打着暗黑的旗号,所设计的阴谋诡计明暗交锋撑死了就是上个床- -鼬和木叶勾结—上个床,佐助和大蛇丸勾结—上个床,木叶和团藏勾结—上个床,鼬控制香磷—上个床……作者是什么让你觉得上个床有这么牛逼的……抱着这样莫名的自信,鼬卖黄瓜给木叶姐姐换得衣食无忧,佐助卖菊花给蛇丸子得到了情报(用脸刷卡的鼬佐and人生追求朴实得让人心酸的反派)鼬暗戳戳搞大了香磷的肚子,佐助又差点管不住下半身强暴香磷,全程躺枪的香磷最后还被鼬和木叶姐姐合谋找人先奸后杀了(作者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强暴)倒悬其实可以改名叫《香磷悲剧的一生》……无辜躺枪的还有鸣人,完全不知道安排这么个杯具龙套进来用意何在,想来想去大概是——“主角即原罪,万恶的男一光环,看我灭灭你的威风!虽然你在火影里攻略这个攻略那个,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佐助被攻略也是迟早的事,但我这里就是不让你得逞啊不让你得逞,我要让你求而不得下场凄凉桀桀桀~”博主猜作者是被岸本后期画啥都要泼一桶白漆的清奇思路雷得剧烈反弹了,索性跟岸本对着干,你泼白漆我泼粪,我的世界我做主~真真是非常任性。LJJ有反琼瑶,流年有反岸本,都是管他原著如何我爽完了再说~


再后期的《致一场始料未及的蔓延》鼬佐生子文,感觉作者已经懒得跟岸本对着干了,直接不带火影玩……依旧是那股不知道在和谁赌气的画风- -拧巴得要命的佐助and拧巴得要命的鼬。因为是坑,没法评价- - 


总结:和脱离型作者完全相反的类型。入戏很深,用力过猛,个人的情绪驾驭人物的情绪- -好时感天动地雷时天崩地裂。。。。。。全看作者心情→_→


14、最爱ISbaby/小米米酒(鼬佐)


鼬佐作者里另一个气质拔群的鼬苏→_→和流年堪称两大鼬苏标杆(。)苏的姿势也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思路。。。。


米酒是鼬迷,没有流年身为佐迷的种种纠结心理,所以苏起鼬来更加得心应手花样百出……流年苏是前男友苏,爱恨交织粉黑掺半。米酒苏是男神苏,完全捧上神坛来仰(gui)视(tian)。流年鼬是“佐助你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米酒鼬是“佐助虽然我日了你但这样是不对的我们还是做兄弟吧么么哒”……咳,你们看这就是前男友和男神的区别【不


前男友和男神的区别还在于,不论这个前男友在外如何酷炫狂屌,他在家里放屁拉屎抠脚丫的挫样你都看得清清楚楚→_→男神嘛用来花痴就可以了,因此米酒的鼬都是自带圣光离地两尺远的,你不造他在想什么也不用知道,他的表情永远是温柔、沉静、波澜不惊,顶多“微微一愣”“眼里闪过一丝XX的情绪”。我甚至觉得这个鼬肯定不用上厕所,就算放屁也是浅蓝色的(……)


在男神鼬的衬托下,米酒的佐助完全沦为智商不超过80的纯情小二逼,软萌呆模式全开。不过博主想了想,若是二柱子按八岁那个模式正常长大,没准真会被他哥惯成这样(智商另说)→_→在男一咋咋呼呼立志要当火影的时候,他只要在村子里当个片儿警天天和老哥腻歪在一起就满足了。。。。。


好在米酒对鼬佐CP是爱意满满的……不管是早期的《向佐向鼬》还是后期的《病》,全文都弥漫着不知名的粉红泡泡以及让围观群众只想点火烧的气场→_→基本配置就是深情到肉麻鼬X见哥躺乖巧助,在作者眼里鼬佐两人是天造地设的是不可能有矛盾的,唯一的障碍就是他们不了解对方的心意……所以文里这俩人的纠结一般围绕着“他爱我他不爱我他爱我他不爱我”和“我忍不住了这是不对的我忍不住了这是不对的”展开。。。。。。


比起岸本巨巨还是甜多了吧~


总结:和千岁绿差不多路线→_→千岁绿偏青春校园风,米酒的更成人化一点~


 


15、夕实、季节语(鼬佐)


早期大手,名字总是放在一起提。就一起8了~


博主05、06年时期就被当时的好基友用这两位卖安利……如你所见,博主12年才掉鼬佐坑。So~不论这两位在圈内被捧得有多高,没感觉就是没感觉。


《与光同行》夕实代表作,清水煮白菜文,从开头平淡到结束,剧情倒是有起伏,作者文风使然。傲娇美妞佐,鬼畜腹黑鼬,万年备胎卡。Sigh。


《I·S》……大概可以说是《我要的世界》前传——确切来说是启发了另一个作者于是有了《我要的世界》这篇奇文。所以对这篇文博主只想说……呵呵呵呵【你


 《少年的沉默》作者夕实。悬疑推理文,梗挺有趣。剧情人物哈哈哈哈哈哈。自带发光属性的佐助and怂得让人无话可说的鼬……虽然是鼬佐文,但佐助心里爱的却是鸣人,这神一样的NTR—_—最让博主无语的是鸣人是被鼬说死的…………特马的反过来还差不多。 


《梦在记忆深处》个人认为是季节语最好的一篇,幻术梗,文字漂亮,意境挺美。


《民谣时代的爱情》浓浓的违和感。


《丽花皇宫》设定雷哭。没了。


每次谈论鼬佐美文,博主都能看到人反反复复拿这两位碾压其他作者。其实无非是记忆加成和口碑效应……剧情设定人物理解早被打脸啪啪响不说,连为之称道的文笔现在看来也并不比后来的很多鼬佐作者强→_→所以还是让她们留在记忆里吧。。。。。


 


16、云卿、斑驳影子(鼬佐)


LJJ作者。写的都是大长篇。大概是因为文风志趣相近所以成了好基友【。所以也放在一起说~


《雪月花时》作者云卿。文案说是给佐助开挂,其实(博主觉得)何止开挂,直接换芯了……佐助淡定贤惠得简直不是佐助- -(没有口嫌体正直和愤世嫉俗过的佐助还是佐助吗吗吗吗)我猜大概是作者被岸本的剧情虐伤了,无论如何都想让佐助把鼬佐线掰成HE。不过这个作者的文笔很漂亮,和青一样偏和风,后者更华丽,这位有点闲云野鹤山水画的意思。


《阳光正好》作者斑驳影子,文笔清洌,文风高大上。也是读档重来刷HE的思路。作为剧情向同人节奏太慢,角色写得不认识,博主冲着HE去看的- -


《记忆失格》作者斑驳影子,个人觉得这种题材更适合她- -剧情简单,场景单一甚至都走不出一条街。便于在细节和心理上精雕细琢~由于文风太高大上,角色默认格调太高,和火影的乡村狗血爱情风反而不搭调- -最后,这是个坑。


《足下の忍界》斑驳影子and云卿联文。没有主线剧情,以食物为引,记录两个妹子行走忍界的所见所闻,火影主角配角龙套轮流出镜,第三人视角的火影众,写得很有意思~


 


【END】


你们没看错~全文完结了~


此文是博主的萌鼬佐两年整的纪念~证明博主记忆力还是不错的→_→写这个repo全凭脑海印象(你)


然后我就可以毫无遗憾地爬墙了。


后会无期~


 


 


 


 


 


 

【汉化/翻译】オレと兄さんの夏祭り・夜のききゅうん

Shemuel:

オレと兄さんの夏祭り/我与哥哥的夏日祭(8P)


夜のききゅうん/夜合




文:Shiki


漫:十太


翻修:Shemuel


生贺2。


都是夏日祭,文图配合食用更佳。


都是R18。






夜のききゅん


夜合




作者:Shiki


翻译:Shemu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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